“大人,單憑借他鄧不凡自已手書的賬目,如何能夠將其當成憑證呢?還請大人為下官說句話,下官無罪,下官無罪啊!”
眼看著自已就要被晉王所屬給帶走了,督郵張任對著長史司馬暉再次開口求救了起來。
作為南寧郡督郵,說白了就是那鄧不凡的上官,他又如何不知道,自已如今面對的晉王殿下,是何等的人呢?
這真要是被帶走了,恐怕瞬息之間,他就要死在這里,他乃是四品,可扛不住晉王殿下的手中刀。
聽到張任的哀求,長史司馬暉不禁皺眉起來,眼下的局面,他不參與就是最好的應對,可張任乃是他的人,他若是不出面做些什么,那此后的他,又如何管理下屬呢?
另外,這張任作為自已的狗,平日里看似聽話乖巧,頗得他的信任,可這種家伙,誰又能知道,他是不是真的誓死效忠呢?
有句話叫做“拔出蘿卜帶出泥”,晉王殿下若是對張任進行審查,那么完全是有可能從中探查到什么的。
和之前的鄧不凡不同,張任作為督郵,乃是四品主官,他知道的東西,可是太多了,他若是說些什么,那個后果,可能連他這個南寧長史都承受不起啊!
張任依舊在哀求,不過,站在他身邊的青衫客,神情有些不耐,對著他就是一腳,嘴里還厲聲說道:“廢什么話,王爺之意,誰又能多嘴不成?”
督郵張任一個趔趄,下一刻,他怒氣沖沖的就要呵斥身邊的青衫客,然而,就在他還沒有開口的那一刻,一個耳光就狠狠的扇在了他的臉上。
你要是敢罵出來,信不信就在此刻,此地,老子斬殺了你!
話語間,一股狠辣的氣息,朝著張任就壓了過去,嚇得張任不住的往后退著。
可能直到此刻,這位脾氣暴躁的督郵大人才知道,不是所有的武者,都會像那冷鳴一般,對他這個四品命官無可奈何的。
青衫客作為晉王趙鈺麾下絕對的巔峰戰力,他們對于王爺的命令,可是有著超一等的權限的,區區一個即將被問罪的四品督郵罷了,他一個青衫客高手,殺了也就殺了唄。
“大,大人,救命,救命啊,我,我不想,想死啊!”
張任被嚇得一屁股坐在了地上,下一刻,他雙目通紅,對著長史司馬暉的方向,就開口哭喊了起來。
司馬暉的心中猛一咯噔,他知道,此刻的他,若是再不出面,恐怕事情就真的壞了啊!
無奈之下,長史司馬暉向前一步,來到眾位官員的最前面,先是對著晉王趙鈺躬身一禮,隨即開口說道:“王爺,下官有話要說,還請王爺能夠應允!”
閣樓之上,晉王趙鈺看了下方的司馬暉一眼,嘴角上揚,原來你也有忍不住的時候啊,本王還不信了,你能這么淡然的看著你的頭號小弟,落入本王手中?
不過,眼下之局面,既然人家長史大人想說點什么,他趙鈺又有什么不愿意的呢?
反正閑著也是閑著,看個表演也是不錯的,不是嗎?
“司馬長史不必拘束,您乃是這南寧郡之主,有什么話,明說就是,本王洗耳恭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