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郡守大人,您怎么樣了,看您這腦袋上的血痕,還是趕緊讓冷捕頭,帶您去醫治一下吧!”
長史司馬暉緊走幾步,來到了郡守松溪的面前,滿臉的擔憂,就好像真的關心上官似的。
總捕冷鳴眉頭一皺,不過,眼前之人畢竟乃是南寧長史,妥妥的二號人物,他縱然不忿,可終究上下有別。
倒是郡守松溪神情沒有絲毫的變化,在用手巾擦拭了一下之后,笑著開口說道:“司馬兄,本官無礙,不過是摔了一跤罷了!”
“大人這說的什么話,您可是我南寧郡之主,身負百余萬百姓安危,眼下,這都流血負傷了,難不成吾等南寧諸位同僚,還能就這般看著不成?”
“是啊,郡守大人,您還是先去醫治吧,此間之事,讓長史大人來處理,不也是一樣的嗎?如今,晉王殿下大駕光臨,您這樣,也不適合迎接吧!”
督郵張任趁著這個機會,接過話茬,繼續開口了起來。他雖然不知道郡守為何會變成這個樣子,但他相信長史大人的選擇。
既然長史大人想要讓郡守大人出局,那么,作為大人的頭號馬仔,他自然要盡力而為了。
“張督郵,你廢什么話,大人合不合適,乃是由大人自已說了算,是你能夠輕言置喙的嗎?”
眼前之人,明擺著是要逼大人出局,總捕冷鳴自然是看不下去了。
“呵呵,冷鳴,注意好你的身份,吾等官員說話,你一個吏員,縱然是總捕,又有你插話的資格嗎?”
“莫不是郡守大人平日里就是這般放任你的嗎?下官提醒一下郡守大人,有時候,御下還是要慎重一些的。”
督郵張任不屑的開口諷刺起來,之前在芳軒館的時候,這個家伙,竟然敢當面違背他,若不是當時看在郡守大人的面子上,他那個時候,就不會放過他。
不就是一個郡守招募的一流高手嗎?
他張任在乎嗎?
確實,若是單單論武力,可能十個張任,也不是冷鳴的對手,可這個時代,是僅依靠武力,就能橫行一切的嗎?
不,如今的大趙,個人的武力,在一定程度上,已經很難震懾人心了,至于之前的朝堂和江湖互不干涉,也在晉王趙鈺接連兩次的屠戮中,渾然失去了意義。
如今的大趙江湖,可是平靜的有些可怕,若是之前,冷鳴這樣的一流高手,走到哪里,都是座上賓的存在。
可時代變了,大趙朝堂愈發強勢,江湖武者們的出路,也被無盡的碾壓。
就如同此刻,督郵一個區區的四品罷了,可面對一個一流高手的時候,他都是一種很不屑的態度。
當然了,冷鳴這個高手,出身江湖,又是郡守松溪招募的,督郵張任不在乎,若是同樣的境界,換成晉王府的人,他張任要是敢說一個不字,恐怕當時就會被砍了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