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堂堂的皇家學院,硬生生的被滲透成了世家豪門麾下的馬仔,更有甚者,以進入大家族為最終目的,以當世家豪門的狗為榮!
也就是說,文院的嘗試,徹底的失敗了,在為世家豪門增添力量的同時,也加大催生了儒家的勢力,如今的文院,多少是有些尾大不掉的樣子了。
這個局面,皇家自然心知肚明,可直到紙張和印刷術出來之前,皇家沒有任何的辦法。
后面,晉王趙鈺橫空出世,以造紙術和印刷術為刃,硬生生的將世家文宗們,對大趙之人的文道封鎖,給撕開了一個大口子。
也正是因為兩者存在的威脅,皇家才有了和世家豪門正面抗衡的機會,也正是因為這兩樣東西的存在,皇家和世家豪門之間,才有了平等對峙的本錢。
后面,太子趙乾和晉王趙鈺合力,在南境,東境之地,暗地里培養文道之人,數年積淀,其后,晉王趙鈺更是以五羊先生為主,各方大儒為輔,投入天大人力物力,在京都之外,成立了如今盛名浩蕩的天下學院。
而也就是因為這些前期的鋪墊,才有了當年和世家翻臉之時,八百文士入京都的盛況。
盡管這些年,當年的那些文士,以及天下學院的學子們,已經開始陸續進入朝堂,可終究是因為太年輕了,除了一些最頂尖的人物,絕大多數都還在底層掙扎不休呢!
為何皇家父子三人的謀劃當中,是讓晉王趙鈺出京巡查四境之地呢?
按照當時的情況,無非是想著讓晉王趙鈺離開京都一段時間而已,趙皇有無數種安排,就比如返回封地,當他的逍遙王爺,就比如讓其坐鎮北境,震懾北魏!
可是,都沒有,三人一開始的決定,就是讓他晉王趙鈺,以巡查使的身份,巡查大趙四境之地,難道父子三人的謀劃,會這么的簡單嗎?
不,絕對不是。
以晉王趙鈺的身份,作為四境巡察使,多少是有些屈才了,可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能以煌煌大勢,掃清四境之內的一切陰翳。
先不說別的,一個便宜行事,外加晉王令,天子劍,三品之下的官員,若是真的有罪,他晉王趙鈺就能直接將人給斬了。
大趙的中下層官員,根深蒂固,關系網復雜交錯,不是誰都有那個實力,能夠將其撕開的。
趙皇不行,他乃大趙的主人,一旦對中下層官員動手,極其容易引起天大的動蕩,畢竟,皇帝一言一行,金口玉言,都為大趙律法般的存在,試問之,若是大趙四境之地中低層官員,盡皆掛印而去,整個大趙會變成什么樣子?
太子和其他皇子呢?也不行,是,作為皇子,他們身份足夠,但他們背后站著的人,太多了,多方牽扯之下,他們收到的阻力,除了各方之外,最大的阻力,說白了,是來自自已的內部的。
而晉王趙鈺不一樣,他沒有爭奪帝位之心,不需要依靠什么人的支持,也不需要顧忌什么人的態度,做事可以全憑借自已的本心。
當然,之所以晉王趙鈺最合適,乃是他晉王的勢力,可都是晉王趙鈺自身的實力,尤其是北征之戰之后,晉王趙鈺的威望名聲,實力都得到了空前的加強。
如今的晉王趙鈺,是有和任何勢力掀桌子的能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