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你好歹也是我大趙最尊貴的王爺,如此胡言亂語,成何體統?”
看著趙鈺的樣子,皇帝趙宇毅忍不住的吐槽了起來,他今天刻意將趙鈺帶到這里,可是有正經事情要做的,可這小子這插科打諢的樣子,明顯的是在搞事情啊!
趙鈺撇了撇嘴,他自然知道剛才父皇話語間的意思,不過,單單是問罪,他可不愿意,想讓他退出,父皇這個老頭子不付出點什么,就想做到?
這個世界上有這么好的事情嗎?
“父皇,都是一家人,您何必這么說話呢?想要兒臣退出此局,光問罪未免太簡單了吧,咋的,本王這堂堂的晉王殿下,難道就不要面子的嗎?”
“如今的兒臣,可是北征主帥,打贏了諸國之戰,在我大趙乃至于諸國之中,都有風頭正盛的強者,您總不至于說,隨便找個理由,就將本王問罪驅逐吧!”
“再說了,僅是這樣做的話,未免太明顯了,真要是這樣做的話,您最根本的目的,可真的不一定能夠達到吧!
趙皇一時竟然有些語塞,好家伙,他是想到了自已的打算,趙鈺這小子會猜想到一些,可他怎么也沒有想到,小六這孩子竟然連這最深層的謀劃,他都想到了嗎?
不過,作為皇帝,他可不能承認,自已的謀算被一個孩子算到,他還怎么保持長者的尊嚴?
“臭小子,別以為你什么都懂?”
“這次的事情,和你沒有關系,你也不要妄想朕會讓你參與其中,既然你和太子都已經商定好了,那就別再朕這里陰陽怪氣的。”
“今天乃是慶賀大典,朕不會多說什么,三日之后,帶著你的人,給朕圓潤的滾出京都去,至少半年時間,朕不想在京都看到你,懂?”
得,眼看隱晦的說,這個臭小子不接招,趙皇也干脆的直接開口了。
既然決定了讓太子和諸位皇子來一場競爭,那么,晉王趙鈺這個打破平衡的關鍵,就必須離開京都的這個陣地。
不然的話,就他那個有仇必報的性格,恐怕真要是其他的皇子開始做點什么,他這個大趙晉王早就打上門去了吧!
那其他的皇子們,還玩個屁?
再說,如今的晉王趙鈺,勢力強盛,羽翼已豐,整個大趙之內,除了皇帝趙宇毅還能穩穩壓他一頭之外,縱然是太子趙乾,恐怕也無能為力吧!
“呵呵,老頭子,你這算不算是圖窮匕見啊?”
“本王就那么可怕嗎?你非要讓本王離開京都,你就不怕本王的那些兄弟,背后之人徹底的爆發嗎?”
“由本王坐鎮京都,我大趙皇權平穩過渡,難道不好嗎?怎么,老頭子你對兒臣和大哥就這么不信任?”
“大哥和本王一起,同樣能夠將他們背后的那些勢力,盡皆拔除,這是本王的自信,也是本王今后必然要做的事情?”
“您如今這種做法,難道不是操之過急了嗎?”
父皇的考慮,太子大哥看到了第一第二層,但晉王趙鈺卻看到了第三,第四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