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鈺白了兩人一眼,但卻什么都沒有說,不過,片刻之后,還是忍不住的嘆了一口氣。
趙鈺嘴里的弘兒,就是他趙鈺給世子起的名字,趙弘,之所以抱怨,可不就是因為趙弘降世,入府數年之久的夫人秋嬋不愿意了。
這幾日的時間,除了最開始的一晚是待在王妃安欣若那里之外,其余的時候,可都在秋嬋的房里啊!
秋嬋這個家伙就跟魔怔了一樣,拼命的折磨趙鈺啊,非要有個孩子不可的那種,盡管趙鈺很開心,但很累,無論是身心,都很累啊!
忽然,一個青衣人出現在了石亭之外,對著閉目養神的晉王趙鈺躬身一禮,開口稟報道:“王爺,有密報送到,級別乃是紅色,最高級別。”
“什么?紅色?哪個方向的?”
閉著眼睛的趙鈺,猛然坐了起來,可就是這一下,他感覺渾身都都要碎了,不過,真男人,何懼這等疼痛,臉色除了焦急,竟然沒有一絲其他的表情。
虞恩怪異的看了自家王爺一眼,但紅色級別畢竟是大事,他也就趕緊的開口稟報起來。
“王爺,是東胡那邊傳來的緊急消息,東胡可汗拓跋濤,將我大趙派去所要賠償的使者,給烹了!”
趙鈺聞言,一屁股就站了起來,他一把奪過虞恩手中的密件,仔細的看了起來。
僅是片刻時間,晉王趙鈺身上的氣勢驟然陰冷起來。
“好一個東胡,好一個拓拔濤,撕毀我大趙國書,殺我大趙使者,他是在找死,他東胡想全族盡滅嗎?”
暴怒的聲音,讓幽蘭幽若都有些不安,可說實話,這也不怪晉王趙鈺暴怒,實在是那拓跋濤太過分了!
兩國交戰,尚且能夠不斬來使,他拓拔濤呢,竟然直接烹了!
真以為他大趙和不相鄰,就絕對可以無所顧忌了嗎?
可是,不要忘了,大趙想要收拾他東胡,除了從西楚借道之外,北蠻之地,可也是很好的出兵之局啊!
他憑什么敢如此放肆?大趙北境丟下的八萬頭顱,難道是虛的嗎?
良久,晉王趙鈺的怒火,才終于有了些許的冷靜,虞恩試探著開口問道:“王爺,東胡此舉,絕非偶然的,我猜測他們幾國之間,是相互串聯起來的!”
“東胡率先對我大趙使者動手,就是為了試探我大趙會不會有相應的手段。”
“若是我大趙對于東胡之舉,無動于衷的話,到了那個時候,別說東胡了,縱然是西楚,東齊,也絕對不會給吾大趙有絲毫的賠償的。”
虞恩的話,趙鈺忍不住的點了點頭,此事絕對不會是無緣無故的,畢竟,千百年約定俗成的規矩,可不是說打破就能夠打破的。
東胡既然敢做這第一人,就說明,對于大趙的怒火,他絕對是有應對之法的,否則,那東胡可汗拓跋濤的手段,不就是為他人做嫁衣嗎?
略微的思索,趙鈺開口問道:“虞恩,你的意思是說,除了東胡那邊,西楚,東齊之人,也會對我大趙使者動手?”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