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盛撇了撇嘴,隨后將臉轉到一邊,喃喃的吐槽了起來,“哼,還王爺呢,只能州官放火,卻不能百姓點燈的家伙!”
“嘭!”
一只鞋砸在了宗盛的后腦之上,趙鈺的憤怒的聲音,從后面響起。
“宗盛,你小子剛才說什么?你今天要不給本王一個說法,本王絕對讓你哭的很難看,你信不信!”
宗盛白了趙鈺一眼,隨后完全是一副懶得搭理他的表情,緩緩的朝著楚峰走了過去,“堂堂王爺,這有這時候的幼稚,真是服了!”
“宗盛,你丫的敢不搭理本王,你信不信本王讓鐵剛他們合力揍你啊,你別走,你別走,有本事你別走啊!”
。。。。。。
京都三十里之地,一座石亭正矗立在那里。
一個身著四爪金龍的俊朗青年,在一個內侍的陪同下,正在焦急的等待著。
“殿下,按照時辰,王爺抵達這里,尚還需要一個時辰的,您這都站了半日了,奴婢覺得,您還是休息一下吧!”
內侍李豐站在太子趙乾的身邊,表情關切的開口勸誡了起來。
太子趙乾淡然一笑,看著北來的方向,開口說道:“李豐,你說,小六北征將近半年之久,此間辛勞,絕非外人能夠了解,他那等慵懶之人,該過的多么難受啊!”
李豐有些無奈,說實話,作為太子內侍,他本不該多說什么的,畢竟,晉王和太子殿下的關系極好,這在這整篇史書上,都是絕無僅有的。
可也正是這樣,有些時候自家殿下的態度,著實有些令人吃味啊!
就比如這一次,晉王妃為了奪回晉王府資產,竟然直接在東城大街之上,當街殺人,若是以國法刑法來說,這等罪責,絕對是大罪。
縱然是晉王王妃,也絕對要被刑部和宗室問罪的,然而,現實上呢?
此事發生之后,太子直接無視禁忌,將太子六率的將士,調進京都,將整個晉王府都保護了起來。
甚至來說,沒有太子的命令,晉王府的范圍內,沒有誰能夠輕易進入,縱然是刑部想抓捕晉王府那些動手之人,也都被六率將士給頂了回來。
這可是殺了人的罪惡啊,太子殿下以仁為本,以理服人,可他卻好像沒有看到一樣,對于晉王府那邊,就是無盡的縱容。
當然,他也不是說這樣做是錯的,而是太子畢竟是一國儲君,如此做事,終歸是要惹人非議的。
忽然,京都的方向,一群衣著華麗的人,從京都急匆匆的趕了過來,領頭的乃是一個滿頭華發的老者。
太子眉頭一皺,今日晉王返京,按理說乃是隱秘之事,可為何除了他這個太子之外,竟然還有人知道的嗎?
“太子殿下,來人是謝家的人,那領頭的人,應該是謝家在京都的分家家主謝玄!”
“謝玄?謝家之人前來此地干嘛,他謝家和小六的關系,應該不算多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