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為北魏中興之主,他不該在這個時候落寞!
在秦王姬尚的呼喚下,魏皇姬康緩緩的睜開了眼睛,看著眼前這個實力不凡的子嗣,多少有些疑慮。
誠然,這些時日以來,秦王姬尚的表現,可謂是可圈可點,但在這個特殊的時候,如此展露自我,多少是有些巧合不是?
而巧合偏偏是他選擇繼任者,最大的阻礙。
畢竟,皇權繼承,要的是穩固,哪怕是有一絲的不妥,都不行。
一時間,太子姬玄,明王姬安,也再一次的進入了他考察的人選當中。
當然,這個想法,秦王姬尚自然是不知道的,可縱然是他知道,他也什么都做不了。
魏皇統治多年,他在北魏的影響力,沒有任何人可以相提并論。
哪怕是太子和明王這樣的近乎于掌握朝堂半數勢力的大人物,不也是因為他的一句話,就被幽禁在了宗廟當中嗎?
“尚兒,為父昏睡了多長時間了?這些年間,倒是苦了你了!”
作為統治北魏數十年的狠人,他的心性,可謂是極其可怕的。
盡管心中生疑,但此刻的魏皇,所言所做,無疑是朝著慈父的方向靠攏的!
姬尚的身體猛然一顫,多少年了。父皇還是第一次這么和他說話!
“父皇,多日忙碌,您剛才也無非休息了半日時間,至于兒臣,和您的辛勞相比,兒臣這些又能算什么呢?”
“更何況,兒臣一直覺得,人活一世,總要經歷很多東西,兒臣這些年經歷的一切,都是兒臣的財富!”
“兒臣不苦的,倒是父皇,您乃我北魏之主,更是我北魏的靈魂,您可要振作起來啊!”
魏皇說實話,是真的有那么一絲感動的,他對諸位皇子的教育,本就是狼性競爭。
整個北魏皇室,甚少親情,秦王姬尚的話,盡管有些刻意,但多少還是讓魏皇有些觸動的。
下一刻,魏皇伸出有些顫抖的手,摸了摸姬尚的腦袋,開口問道:“尚兒,如今我大魏國局勢不安,那趙鈺咄咄逼人,若是朕以你為君,你可愿意?”
姬尚一下子跪在地上,對著魏皇叩首起來。
“父皇,兒臣惶恐,兒臣惶恐啊!”
有些話,他可不能夠說,否則,等待著他的,必然是魏皇的清理,要知道,以他對自己這位父皇的了解,對于皇位,他可是很重視的。
要知道,太子成為儲君可都已經將近三十年了,魏皇若是不專權,太子怎么也應該參與國事了吧,一個三十年的太子,卻被一個明王給壓制了.
你說這其中沒有魏皇的攛掇,又怎么可能呢?
現在,自己僅是顯露了一下,魏皇就要立自己為君?這不是天大的笑話嗎?
“你這孩子,未免太軟弱了,為父老了,這大魏國終究是要交給你們兄弟之手的,同為朕的子嗣,難道你就沒有這個心思嗎?”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