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來說,對于這個時代,人口才是一個帝國最大的財富。
如今,他晉王趙鈺,將這些百姓,驅逐出城,讓寒冽的冬日,肆意的侵擾百姓,這樣的作為,他魏皇姬康,又如何能夠甘心!
“天怒人怨嗎?說實話,本王還真的無懼,此戰乃是你北魏率先引起的,那么,由此引發的任何代價,都需要你北魏自己承擔!”
“本王乃是趙人,更是趙國的晉王,相比于我大趙將士的性命,你北魏的一些性命,本王又何必在乎呢?”
“魏皇陛下,您此刻在這里控訴本王天怒人怨,還不如派遣人手,將這些人,接到周圍各方城池之內。”
“畢竟,同為北魏之人,相比于本王,他們不才是最應該出面負責的人嗎?”
“當然了,這些都只是一種說法罷了,也是本王給您明面上的一個理由,至于深層的東西,魏皇陛下久居皇位,想來應該不難懂吧!”
魏皇姬康沉默了,作為皇帝,趙鈺的顧慮,他豈能不知道,可問題是,相比于各方接濟,他更想讓各家百姓,返回本土之地啊。
北魏國內,土地本就貧瘠,除了有數的大城之外,其余的地方,都很難有余力,出面供養這么多的百姓啊!
據他所知,趙軍在從臨城到國都的大梁的這段距離,可是將擋在其中的數座城池,盡皆占領了,盡管沒有派兵駐守,但他們卻縱火焚了整座城啊!
這樣一來,加上臨城,安邑的百姓,他北魏這一次,足足有百余萬的百姓,失去了家園,換句話說,他北魏這一次,要承受百萬百姓的吃食衣物。。。。。。
看著魏皇沉默的樣子,趙鈺嘴角上揚,神秘的開口問道:“魏皇陛下,其實本王這里,還有一個額外的建議。”
“只要魏皇陛下愿意給本王一個答案,安邑之地,本王也返還北魏,陛下覺得如何啊?”
魏皇的聞言,眼睛一下子都亮了,可也僅是一刻罷了,能夠讓趙鈺這個貪狼之輩,如此大方,說白了,這個答案,絕對是一個極其重要的東西。
猛然間,魏皇想到了一個名字,但他卻不愿意說出來,縱然是安邑這樣的誘惑,他也不想說出來。
畢竟,這個人,乃是限制趙國發展的最大可能,甚至一旦那個人成功了,整個趙國,都會有一部分,是屬于他北魏的呢?
只要那個人還在,他北魏就永遠都有凌駕趙國的可能。
“晉王殿下明說就是,不過朕可是聽聞,晉王趙鈺乃生而知之,這世間,又有什么東西,是能夠讓你無能為力的?”
“不過,朕確實好奇,晉王殿下到底是想問什么?”
如此推脫的話語,趙鈺又如何聽不出來,他之所以詢問魏皇,無非是要一個可能罷了。
有些東西,他早就有了懷疑,不然你真的以為,作為天下學院學子中的頂尖人物,當年的朋友南星,為何會無緣無故的出現在并郡之地呢?
但既然已經開口了,他還是將自己的疑問說了出來。.
“魏皇陛下,本王想知道,我大趙之內,是誰在泄露本王的信息?”
“北原谷地之戰,武安君對本王的算計,未免太刻意了吧,本王的所有勢力,他都有應對之法,甚至專門研究了對敵之人,這未免有些太過于詭異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