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皇看著自己的這個兒子,好像要把他看透一樣,畢竟,他時間不多了,涉及大魏帝國的未來,不由的他不慎重啊!
又是良久,魏皇突然開口說道:“好了,起身吧,此事父皇知道,是你受委屈了,然,大敵當前,有些東西,你要明白,此刻不是時候,若是想做什么的話,等你安穩些再說吧!”
幽王姬尚的身體忍不住的顫抖,父皇的意思,他豈能不明白,可也正是因為明白,他才會更加的畏懼啊!
他敢保證,這些話,太子和明王也一定都聽過,并且,一直以來,他們都是這么做的。
“父皇,兒臣只是一個邊陲小王罷了,哪里會有這般想法,至于委屈什么的,就更別提了。”
“身為皇子,自身實力不足,在這國都之地,都能被人伏殺,重傷至此,這算是什么委屈?”
“真要算起來,也是兒臣的能力不足罷了。”
話語間,幽王姬尚突然感覺到自己的父皇,臉色有了一絲不善。
他知道,在矯情的話,就會讓父皇覺得反感了。
于是乎,就在下一刻,他立馬岔開話題開口說道:“父皇,如今趙人來攻,大梁危急,兒臣雖身體受創,然只要兒臣站在城墻之上,兒臣就是我大梁國都最堅固的防線!”
你想借皇子之名,振奮將士之心?你可知道,此刻的城墻,極其危險?
那趙人已然開始用車弩射城了,僅是在你來之前,那趙人的一波齊射,可是讓朕損失了數百余勇士!
魏皇開口說著,語氣不喜不悲,但還是將話題,拋給了跪著的幽王姬尚身上。
“父皇,事情緊急,兒臣請命,還請父皇應允!”
說完,幽王姬尚對著魏皇重重的磕了一個頭。
他乃是聰明人,盡管知道父皇已經注意到了他,但那僅僅是有了那個可能罷了,這些年間,他這些皇子,誰都曾經以為自己有那個可能!
北魏皇室爭端極其慘烈,可這最大的原因,絕對是他們的這個父皇,刻意為之的!
畢竟,在魏皇看來,只有通過養蠱一般的搏殺,最后的勝利者,才能真正繼承下他手中的大魏帝國。
故而,對于所有的皇子,他都給予了肯定和機會,當然了,此刻跪在這里的這個不算。
畢竟一個連宗府那邊,都差點不認的皇子,魏皇看不到一點他能夠上位的可能!
可也就是這份不屑,才讓他姬尚能夠從這血腥爭端中,脫身而出,盡管遠居幽州,但人總歸是活著的,不是嗎?
那么他的其他皇兄呢?
或貶謫,或幽禁,更是有三位皇子慘死。
如今朝堂上,還在瘋狂活躍的,僅剩太子和明王兩人了。
可兩人之間的爭端,也是決死之爭,如今,在魏皇的授意和支持下,他姬尚也要入場了!
然而,入場只是入場而已,畢竟那太子可是入場二十年了,但他不是還在無力的爭渡嘛!
事情沒有最終的結果之前,誰也不敢保證,誰才是最后的贏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