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可若是之后,時局變化呢,他絕對是咬我大趙最狠的!”
楚峰還是不建議如此做,畢竟,一如當年的中山,一旦大趙實力不在,他就是對趙國最狠的國家。
“哈哈,將軍,您也說了,時局變化,而在我大趙的整體壓制下,他北魏想翻身,最少需要數十年之久吧,可不要忘了,他北魏還能存在數十年之久嗎?”
“王爺之愿,可是要天下一統的,他北魏,何來的這數十年!”
一下子,楚峰愣在了那里,他看了看地澤,又看了看趙鈺,忽然笑了起來。
“王爺,倒是本將想多了啊,地澤先生,如您所言,本將也信服了!”
地澤微微頷首,不過,帶著面具的他,也看不出來表情的變化,但想來,地澤也是欣喜的吧!
“好了,這只是其中的一個可能而已,本王的北征之路,這些東西,無非就是錦上添花而已,真正的戰局,還是需要看吾等的將士和他們手中戰刀的!”
什么事情,可都是有前提的,想要北魏的這個幽王俯首,那么,他大趙就要永遠拿捏著他們,否則,就如楚峰所言,一旦失控,等待著他大趙的,可就是最大的反噬。
“地澤,北征之事,本王尚有一些不明,你留下,吾等商議一二,至于楚峰,城外有五千幽州軍,主將好像和外公還有點仇怨,你帶人處理吧!”
楚峰向前一步,開口問道:“王爺,不知道戰果如何?全殺了嗎?”
區區五千士卒罷了,以他大趙如今的軍力,還真的沒有絲毫的畏懼。
趙鈺隨意的揮了揮手,開口說道:“看你的來吧,不過,全殺了,我們的這個棋子,可就沒用了!”
楚峰點了點頭,對著趙鈺躬身一禮后,就朝著外面出去了。
帥帳之內,就只剩下趙鈺和地澤兩人了。
“地澤,你怎么想的?僅是一個可能,不值得你如此欣喜吧,這個北魏的姬尚,莫非還有本王不知道的事情?”
趙鈺和地澤相處十年了,對于彼此的了解,已經極其夸張了,剛才地澤的反應,有些不對勁。
地澤沒有直接解釋,而是來到案牘之上,揮筆寫下一個“亂”字。
“王爺,一個穩定的政權,是吾等難以掌控的。”
“可亂成一團的國家,卻是吾等最好的機會,誠然,北魏如今的整體國力,已經不算太強了,畢竟,接連的戰損,讓北魏難以后繼之力!”
“但僅僅憑借眼下吾等的十數萬將士,想要覆滅北魏,無異于癡人說夢!”
“別的不說,單單那北魏國都的百姓,若是盡皆動員起來,這國都就是我們永遠無法逾越的長城,還何談攻入北魏國都,逼迫那魏皇認錯呢?”
聽到地澤的話,趙鈺的臉色也緊張了起來,作為此次北征之戰的發起者,盡管也做了諸多考慮,但說實話,從一開始,他真的只是為了一個意氣之爭而已。.
畢竟他都被那北魏武安君欺負到了這般地步,若是他不做點什么,內心的壓抑,又如何會甘心呢?
后面雖然多方聚攏,也算是有了進攻的力量,但對于能否攻下北魏國都,他趙鈺還真的沒有多少把握。
之前想過最好的結果,就是兵圍國都,逼那老皇帝出面道歉,繼而以大軍之力,強迫北魏賠款,割地,以為償還。
可,這一次,姬尚的出現,這個辦法,是否有了不一樣的可能呢?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