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暴嘯一聲大喝,帶著一千六百多的魏銳士,悍然朝著右翼那邊,沖了過去!
“墨白,你也去吧,我大晉勇士,可也不是弱者!”
暴嘯帶著大軍離開,信昌君姬光也慎重的開口了,不過,他只是讓護在自己身邊的一半將士,朝著右翼沖殺而去。
忽然的,盯著遠方的武安君公孫起好像決定了什么。
“傳本君帥令,所有軍中將士,盡皆出戰,迎戰右翼之晉陽鐵騎,此戰,只要吾等戰而勝之,那趙鈺就徹底的沒有絲毫的反擊之力了!”
“武安君,此乃何意?如此孤注一擲,若是發生點什么,那可就得不償失了!”
信昌君乃是一個謹慎的人,他最不喜歡的就是這等的賭博,誠然,一旦賭贏了,那真的是一本萬利,可萬一輸了呢?
武安君公孫起哈哈大笑了起來,下一刻,他伸手指著戰場的最后方,一個身著金甲的人影,就在那里站著,身邊除了一些護衛外,就真的沒有什么大軍守護了!
“信昌君,人家貴為帝國嫡親王爺,都敢如此全力以赴,難不成吾等這做臣子的,還不敢全力一戰嗎?”
“再說了,眼前的這些趙軍,就是此刻,趙國北地最后的精銳大軍了,只要吾等將他們誅殺殆盡,那么,整個趙國的北地,就是你我嘴里的肉食,什么時候相吃,直接吃下就是了!”
“這么好的機會,難道您覺得,本君應該放棄嗎?”
順著武安君公孫起指著的方向,信昌君姬光也看到了站在戰場最后方的晉王趙鈺,盡管距離甚遠,但兩人可都是高手,這點目力,可還是有的。
“好家伙,這怎么可能?他趙鈺就不怕吾等派人襲殺他嗎?”
信昌君難以置信的開口說著,要知道,那趙鈺可是趙國的嫡親晉王,更是此戰整個北境之戰的大軍主帥。
他若是出點什么事情,別說這所謂的鎮北關了,縱然是整個北地,乃至于趙國本身,都恐怕承受不起、
武安君公孫起搖了搖頭,眼前如此良機,他自然是能夠看得出來的,可問題是,這也是明面上的良機罷了。
據他所知,晉王趙鈺不修武道,但其身邊的守護力量,可是出奇的強大。
百二天御衛的超級精銳,更有諸多江湖高手親身相隨,別說大軍的侵襲了,縱然是派遣高手,出面伏殺,恐怕也落不到什么好處的。
“信昌君,他身邊的守護力量太強了,若是吾等朝著他而去,恐怕他當即就會退回鎮北關了,而若是他退守,那么,這些趙軍自然也會跟隨。”
“如此一來,這場攻趙之戰,可就拖延下來了,甚至,等到趙國后續的援軍趕到,吾等就真的沒有機會了!”
“武安君,您是說,您想一戰將這些趙軍精銳,盡皆覆滅于此?這未免有些太難了吧!”
信昌君姬光臉色陰沉,眉頭緊皺,一戰而定的戰果,確實美妙,可是,真的想要做到這些,實在是有些難了啊!
兩軍交戰,狹路相逢勇者勝,此刻,大勢在吾,全力一戰,必將會有出其不意的收獲啊!
武安君笑著開口說著,他不是什么急躁之人,卻能夠在此刻全力以赴,無非是對晉王趙鈺的不屑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