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國。
皇室。
此間皇宮修建的更加宏偉,宛若古老的高塔,仿佛雨后春筍般平地升起,摘月飛星,眾攬一山小。
而在所有高塔之中,有那么一座高塔身周漂浮著紅燈籠,勛勛燭火在其中隨風飄蕩,在夜色中透露著某種詭異。
慶國皇室,推崇道家。
皇宮內,無論太監,宮女,還是妃子,都必須跟從慶國的皇帝徐震修煉養生之道,也就是吃素。
說的好聽點是排毒,說得難聽就是沒錢。
是的!
在原有的五國當中,慶國算是最窮的國都。
百姓過著饑不果腹的生活,便是秦國那些生活在地獄的百姓都比他們好。
皇室之人,更是窮的只能喝點米湯,混到這個地步也算是夠慘了。
只因為……
慶國土地無比貧瘠,常年干旱,烈陽高照,農夫根本無法下地種田,在醫學不發達的年代,稍微中暑就足以讓人四肢無力,只能躺在床上。
以至于,慶國的人口其實是最稀少的。
此刻。
徐震穿著一席清涼的長衫坐在高塔之下,望著漫天漂浮的紅燈籠散出的點點紅光,望不見人生的盡頭到底是何處。
他只覺得,這輩子已經到頭了。
做皇帝,造福不了百姓。
魔王降臨,他也只能像個廢物一樣任人宰割。
慶國唯一有點價值,能與其他國家做交易的礦山,也都被那兩位魔王占據著,根本沒有任何機會搶奪。
國庫虧空,大臣出走,軍隊叛變,他的身邊……也就只剩下那些忠心耿耿的武者以及一名武神了。
得虧是徐震的人格魅力足夠,否則……便是這些武者也會離他而去,說不定還會一刀砍了他的腦袋。
“唉!”
“這日子真是沒法過了。”
“到底什么時候才能死啊。”
和秦皇一般,這位慶國皇帝也對生活失去了希望。
唯一支撐他活到現在的,是所謂的合盟條約。
那是秦皇發起的!
若是合盟能夠組建起來,說不定……這日子還能過得下去。
只是!
日日夜夜的等待,卻始終等不來一個好消息,這讓他更加迷茫,生活之中唯一的光亮……也就只剩下了這些紅燈籠。
而就在這時,遠處,一道身影緩緩走來。
是一名中年男人,氣質儒雅,眼眸深邃,他負手而立,身子藏在黑暗中,在暗處打量著自己。
看到他的第一刻,徐震沒能看清楚此人的五官,只覺得內心柔軟的某處仿佛被一把匕首給頂住。
此人,很危險。
可……
他為什么要出現在這里?
若是危險,為何不第一時間對自己出手?
“閣下?”
“閻王!”閻王沉聲自我介紹道:“來自天道界。”
天道界!
此話一出,徐震頓時神色驟變,知曉修羅神組建修羅大軍的他很清楚,天道界的武者對于六道魔王和修羅神來說,那就是必殺的敵人。
可如今,天道界的武者竟然主動現身出現在自己面前。
這要是被魔王們和修羅神給知道的話,后果……不堪設想。
而閻王和風霜的行事風格也不一樣。
通過他所搜集到的信息,他基本可以判斷,派去抓捕北涼小公主的人不是徐震的人。
相反,這是一個無比隨和的皇帝。
窮得叮當響。
別說是派殺手了,就算是吃飽飯都成一個問題。
所以,閻王選擇直接暴露自己天道界武者的身份。
只有真誠的表露自己,才能得到對方的尊重,這也是閻王意識中所遵循的規則。
徐震咽了咽口水,苦笑一聲:“閣下還真是膽子大啊,和修羅界大戰在即,你身為天道界的武者,居然敢主動來到此地,就不怕修羅神和魔王發現嗎?”
閻王毫不猶豫地說道:“我們來這里,就是為了對抗修羅神和六道魔王,給天道界爭取時間。”
“目前,伏虎魔王已經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