盡管眼前這個容烈看起來并非不明事理之人,但是江清月想到赤霄閣接單連底線都不顧,婦女兒童,老弱病殘統統都是他們的目標,這樣的組織,領導再怎么明事理也枉然。
“曹金云企圖謀殺我夫君,被我當場抓獲。”江清月說道,“既然赤霄閣不仁,那就別怪本座不義。”
江清月憤然地說:“你們赤霄閣敢刺殺我夫君以及我忠毅軍將士,那本座炸毀你赤霄閣總部也不為過。”
容烈聽后,臉色微微一變。這個女人,竟然在自己面前自稱“本座”,她究竟是什么人?
“夫人,此事事關重大,我赤霄閣絕不會包庇任何一個違法亂紀之人。”慕容烈說道,“不過,在事情沒有查清楚之前,還望夫人能夠先將曹金云交還給我赤霄閣,待我查明真相后,定會給夫人一個滿意的答復。”
江清月冷笑一聲,說道:“慕容閣主,你覺得我會輕易相信你的話嗎?若是將曹金云交還給你,你一走了之,我該找誰去要這個公道?”
慕容烈眉頭一皺,說道:“夫人,我慕容烈說話向來算數,絕不會食言。若是我赤霄閣真的有人謀反,我定會嚴懲不貸。”
江清月嗤之以鼻:“在本座這里,赤霄閣根本就沒有任何信譽可言。”
赤霄閣一向以接任務為生,只要雇主給錢,他們便會去完成任務。這種沒有底線的“只管收錢辦事”的做法,讓江清月十分不齒。
盡管容烈自認為拿人錢財與人消災是他們赤霄閣的宗旨,然而,現在問題是,苦主找上門來,不僅直接炸毀了赤霄閣的總部,還將他的手下殺得片甲不留。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人家還占著理。
容烈的臉陰沉的能滴下水來。他沉默片刻,目光在江清月和紀云舟身上掃視,心中暗自衡量利弊。
“夫人,此事確是我赤霄閣做事欠妥,但我們也是拿人錢財,替人消災。若夫人能網開一面,容某愿奉上一筆豐厚的賠償,此事就此作罷如何?”
江清月冷哼一聲:“賠償?本座像是缺你那點錢的人嗎?本座要的是赤霄閣給我一個交代,給安城百姓一個交代!”
容烈臉色微變,他沒想到江清月如此強硬。明明是她炸毀了他們的赤霄閣,卻一副她才是受害者的模樣。
實在是欺人太甚!容烈暗暗握緊拳頭,心里暗暗罵道。
可惜現在掌控權在人家手里,容烈內心敢怒不敢言,卻還得將姿態放得低低的。
一個不順心再給你扔兩顆手雷,直接將偌大的赤霄閣總部夷為平地,到時候,赤霄閣還要不要在江湖上涽?看樣子,今天這件事不能善了。
“那,夫人你意下如何?”容烈無奈地說。眼她提任何條件自己都會想辦法滿足。
畢竟赤霄閣在江湖上成名數十年,絕對不能被就此毀于一旦。
江清月目光堅定,說道:“很簡單,第一,赤霄閣從此不得再濫殺無辜;第二,將幕后買兇之人的信息如實告知;第三,告知剛剛那個身穿天青色衣衫的男子是誰?若你能答應,今日之事,本座便不再追究。”
容烈眉頭緊鎖,內心掙扎不已。
不濫殺無辜,赤霄閣可以做到,不過是損失了一部分錢財而已,買兇刺殺姬大將軍的人,也可以告知,畢竟那是他們之間的私人恩怨。
可,剛剛她最后一個問題,容烈猶豫了。
容烈名義上是赤霄閣的閣主,可他其實不過是個管事的。剛剛那個穿天青色衣衫的男子,才是赤霄閣真正的主子。</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