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黑衣人個個都是高手,有不少的守衛都被他們砍傷,還有好幾個守衛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看樣子早已經沒了氣息。
所幸銀十等銀狐弟兄們還有無回等弟兄們在苦苦抵擋那些黑衣人。
盡管這些守衛都是之前安城將軍府里的,但是他們大敵當前,沒有臨陣脫逃,而是跟著紀云舟和江清月他們守護在安城的百姓。
就沖這一點,江清月也決定為他們報仇。將眼前這些黑衣人血債血償。
江清月猛地大喝一聲:“都給本座住手。”
守衛們見是江清月,頓時都虛晃一招,跳出圈外。
黑衣人見守衛們全部退出打斗圈,為首的一個年輕人指著江清月說道:“就是這個女人帶走了曹堂主。”
頓時那些黑衣人憤怒地朝江清月大聲喊道:“把曹堂主還回來。”
“殺了這個女人,救回曹堂主。”
“殺!殺!殺!”一時間,幾十個黑衣人齊聲大喊著。
江清月總算是看明白了,這些人都是曹金云的手下,目的就是將曹金云救走。
“又是赤霄閣的人!”江清月眼神一冷,她迅速從腰間掏出手槍,沖天上就是一槍。
剛剛還大喊著也“殺”了江清月的赤霄閣的黑衣人,被突如其來的一聲槍響給震住了,所有人都緘口不言,愣愣地看著江清月高高舉著的右手。
江清月冷笑一聲,大聲說道:“你們曹堂主現在好得很,你們要是想鬧事,那就先掂量掂量自己的本事。”
為首的年輕人卻不相信,怒道:“你少在這里狡辯,曹堂主怎么可能會好?那天明明是你打傷了我們曹堂主,并讓人將他抓走,今天你若不交出曹堂主,我們絕不會善罷甘休。”
說著,他一揮手,那些黑衣人又蠢蠢欲動起來。
江清月冷冷地看著那個年輕人,譏諷地說:“既然你都看到了,那本座也不跟你們廢話。不過本座得提醒你們,依照曹金云的功夫,本座都能輕松拿下,爾等何不掂量掂量,爾等又能在本座手上過幾招?”
年輕黑衣人頓時低下頭,不再說話。
那天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地,眼前這個女人就是用的她手中那個暗器,眨眼間就將曹堂主的兩條腿都給傷了。
曹堂主那樣的人,竟然連避讓都避讓不了,若是這個女人用手中的暗器對付自己的,自己肯定會血濺當場。
想到這里,他乖乖地閉上嘴,不再敢吭聲。
另一個看起來和曹金云年紀相仿的男人,朝江清月拱拱手:“這位夫人,請恕在下冒昧,吾乃是赤霄閣的副堂主祝虎,不知道夫人能不能看在赤霄閣的面子上,放過曹堂主?”
江清月輕蔑地看他一眼:“赤霄閣?赤霄閣的面子很大嗎?若是本座偏偏不給這個面子呢?”
“你……”祝虎沒想到江清月油鹽不進,一時間指著江清月氣得說不出話來。
旁邊另一個中年人生氣的說:“既然你如此頑固不化,那就別怪咱們赤霄閣不義。”
他身后的一群黑衣人頓時跟著附和:“殺了她,殺!殺!”
江清月見那些人還看不清形勢,頓時說了句:“既如此,就別怪本座欺負你們。”
說完朝銀四和銀十幾個說道:“不必給他們面子,直接殺了。”
銀四幾個得到命令,頓時紛紛從腰間拔出軍刺,直接沖向那群黑衣人。
很快,兩撥人就戰在了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