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瀚剛要反駁,紀云舟又接著說:“況且安城雖已收復,但天楚余孽仍有可能反撲,忠毅軍留此也可保安城萬無一失。”
李瀚聽后,心中雖不滿,但又一時找不出反駁的理由。只得憤然一甩衣袖,朝江清月狠狠地說:“三日。本將軍給姬大將軍三日時間,到時候本將軍再來收回將軍府。”
待李瀚退下后,紀云舟坐在椅子上,陷入了沉思。
無畏在一旁氣憤地說道:“將軍,那昏君分明就是不安好心,咱們剛剛經歷一場大戰,將士們都疲憊不堪,此時追擊,豈不是讓兄弟們去送死?”
無畏忿忿不平地說:“這個李瀚分明就是不懷好意。之前他都如此將安城拱手相讓給敵人了,現在將安城交給他管理,豈不是再次將安城送羊入虎口?”
紀云舟輕輕搖了搖頭,說道:“無畏,不可如此沖動。圣旨已下,我們若不遵從,便是抗旨不遵,那可是死罪。
而且,天楚此次吃了大虧,定不會善罷甘休,若不趁此機會將其殘部徹底消滅,日后恐生后患。”
就在這時,江清月走了進來。她聽到兩人的對話后,微微一笑,說道:“老公,剛剛銀十傳來消息,這天楚的主帥竟然是天臨國的大皇子蒼梧謇。”
紀云舟點點頭,表示自己一直都知道。
江清月憤憤不平地說:“天臨不是遞交了降書嗎?怎么還敢讓他們的大皇子替天楚人打仗?”
無畏憤憤不平地在旁邊插嘴:“這一切都怪鄭景和那個昏君。”
江清月不解地看著紀云舟:“老公,怎么啦?是發生什么事情了嗎?”
紀云舟將桌上的圣旨遞給江清月,江清月接過來一看,頓時氣憤不已:“這個李瀚,打仗的時候不見他的人影,現在倒跑出來搶功勞了!”
紀云舟搖搖頭:“只怕不是搶功勞這么簡單啊。”
江清月疑惑地說:“你看出什么陰謀了?”
紀云舟點點頭,拉著江清月在自己腿上坐下。無畏連忙識趣地悄悄退了出去,還貼心地將兩扇門給關上。
紀云舟緩緩地說:“首先是你看到的,安城事務我才剛一接手,鄭景和的圣旨就到了。擺明就是不想讓我插手安城的事務。”
江清月點點頭,這個大家都看出來了。
“其二,蒼梧謇居然變成天楚國的主帥。你想,蒼梧謇一天臨國的大皇子,何德何能去統領天楚國的十幾萬大軍?一個沒有任何資歷的皇子而已,天楚國的將士們會聽他的命令嗎?
江清月自然而然地搖搖頭。打仗可是生死攸關的,憑什么一個外國的皇子能統領天楚的官兵?答案自然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猜測,其實那些人只不過是打著天楚的幌子的天臨大軍。”
江清月被紀云舟的分析搞懵了:“天臨不才遞交了降書嗎?他們怎么敢的?”
紀云舟笑著說道:“這就是我要說的第三點。”</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