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堆旁,眾人一個個神情凝重,他們看著道觀外的防御光罩,神情肅然。
好像是響應牧天機的話一般,那些黑霧此刻竟然凝聚成一道道身影,他們不斷地撞擊著光罩。
這些身影一碰到光罩,身體就飛速的消散,一部分重新化作黑霧,一部分則是穿過光罩,化作靈力!
周元神情肅然地看著這一幕,他運轉《鴻蒙雷神大典》,把這些靈力吸入身體之中。
周元詫異的發現,這些靈力竟然精純到了極點,幾乎不需要提煉,直接可以融入丹田。
不單單他發現,其余人也發現這個問題,紛紛運轉功法,吞噬四周的靈力。
而牧天機,并未停下,繼續說著鬼域的事情。
“鬼域,他極為特殊,它每一天都像是在經歷一個輪回,在洪荒初開與末法時代之間不斷地轉換。”
“但這種地方,也是最容易誕生大氣運之人,他可以獲得整個鬼域的氣運加身。”
“鬼域之人無法離開鬼域,但如果可以離開之人,必然是秉承天地大氣運而生!”
“這樣的人,一旦出現在玄天星域,他必然崛起,其修煉速度不能以常理來認知。”
“當年圣王出世,就是如此,他的成長之快,遠超所有人的想象。”
“僅僅百年不到,就成就了圣王之位,統一了整個玄天星域!”
“當時無數人查過圣王的出處,但不論是任何人,都無法查出來。”
“而圣王身邊,也沒有任何的親人出現,哪怕是他成為了圣王,都是如此。”
牧天機說到這里后,不由停了下來,陷入了思索之中。
周元雖然表面平靜,但內心卻翻江倒海,有一點佐證了牧天機所說的,那就是滔天的氣運。
當初周元發現辛雨蝶之時,看到她的氣運值,他都被嚇得一跳。
牧天機等人自然不可能像自己這樣,看到辛雨蝶的氣運值,所以他不可能說謊。
“牧閣主,鬼域既然如此神秘,這些事情你是如何知道的?”
周元深吸口氣,提出了心中的疑問。
秦遠峰等人都沒有插嘴,而是看向牧天機,他們同樣極為的好奇。
“周元,這個問題不用牧老頭說,我也可以回答你!”
“在天衍閣,有一本圣王手札,是圣王寫下的日記,里面記載了圣王一生的經歷!”
“我曾經看過這個圣王手札,從上面才知道這些事情。”
“圣王與天衍閣的創始人乃是結拜兄弟,這本手札就是圣王送給他的!”
“等離開鬼域,你可以讓牧老頭把這本圣王手札借你看看,里面記錄了很多讓你匪夷所思的事情!”
不等牧天機開口,玄成子就開口解釋了起來。
周元等人聽到后,不由緩緩點頭。
突然,秦遠峰突然雙目一亮,開口道:“玄道友,圣王手札可有記載離開鬼域的辦法?”
牧天山幾人一聽,不由雙目發亮,他們同樣極為的好奇。
玄成子聽到秦遠峰的話,不由微微點頭,但并未開口解釋,而是看向牧天機。
“師尊,我知道如何離開這里,要穿過一個長長的、漆黑的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