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另一邊的姜雪寧和沈芷衣,正好聊到了姜雪惠。
“寧寧,這好好的你怎么忽然就提起你姐姐了?我知道了,你是想讓我幫她對吧?可這件事情我是不好幫她的。”
“這件事情只能看我夫君自己的意思,我夫君要是沒這個意思的話,我也不好勸,寧寧,你也要理解理解我的難處啊?”沈芷衣道
“這個我當然知道了殿下,其實我也是沒有辦法,這都是我母親逼我的,要不然我怎么會這個時候,和您說這些呢?”姜雪寧道
“嗯,我知道,我當然知道了,所以我也沒有生氣,我只是說,現在好像不太合適,等過一段時間再說吧。”沈芷衣道
“好,我知道了殿下,今天實在是太對不起您了,我這?”姜雪寧道
“好了好了,你也有你的難處,我理解,不說這些了。”沈芷衣笑道
姜雪寧聽后這才放心了一些,不過她也知道,因為自己提了這件事,所以自己現在就要馬上走了。
沈芷衣在得知姜雪寧要走之后,自然是開口挽留,但姜雪寧打定注意要走,沈芷衣最后也沒什么辦法,只能讓她走了。
所以午膳的時候,曹誠驚訝的發現,姜雪寧竟然已經走了,于是他便開口道“夫人,你的閨中密友怎么忽然走了?”
“她說家里有事,我就沒有留她,夫君,咱們吃飯吧。”沈芷衣道
曹誠一聽馬上就知道,這一定是出了什么事情,不過既然自家夫人沒說,那他自然也是不會問的。
于是這一天很快就過去了,第二天一大早,他們就收拾收拾回了薛家,沒錯,這就是娶公主的別樣之處了。
按照正常的情況下,昨日應該是來薛家,今日是去皇宮,但娶公主的話,這些東西就得顛倒過來,所以今日回門,回的就是薛家。
而這一點薛家自然是知道的,所以一大家子人,今日整整齊齊的在府里,就是為了等著他們的到來。
曹誠夫妻二人下了馬車后,就看到了這一幕,他們自然是趕忙上去行禮寒暄,最后有說有笑的進了國公府。
女人那邊的事情暫且不提,且說曹誠這邊,此時的曹誠,就和自家的義父以及便宜弟弟,在書房里說著什么。
“誠兒啊,有些事情呢,你想必也聽說了吧?秦貴妃有喜了,這對咱們家來說,可不是個好消息啊。”薛遠道
“義父,我說實話您可不許生氣,這件事情對我來說,其實也并沒有什么不好的,反而是一個好消息不是嗎?”曹誠笑著道
聽了這話的薛遠,一時間沒有說話,曹成自然也不會開口,時間慢慢的過去,不知道過了多久之后,他才道“誠兒,你還在怪我?”
“義父,沒錯,我當然是在怪你,因為你現在支持的人,是要至我于死地的,這我又怎么會讓他如愿呢?”
“咱們父子之間,因為一個沈玠,已經出現了無法彌補的裂痕,你我之間的關系,已經回不去了。”
“義父,我不知道最后咱們誰會贏,但是我知道一點,那就是我不想死,所以對不起了義父,這孩子,您動不了。”曹誠直接道
“好好好,好啊,誠兒,你終于把時間話說出來了,沒錯沒錯,你說的很對,咱們的關系確實是回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