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燕家是不足為慮了,但是薛家,就成了自己的另一個難題,這些年自己為了對付燕家,給了薛家太多的權力,是時候想想辦法了。
時間慢慢的過去,對于曹誠來說,這段時間是很難熬的,因為他每天都有不同的事情要做,或則說是學習。
畢竟他是當駙馬,婚禮上的禮節,遠比尋常權貴要多的多,而這也就算了,因為不能進宮去見夫人了,所以此時的他連個說話的人都沒有。
當然了,值得一提的是,定遠侯府已經修建好了,這里原來是前朝一位尚書的宅子,后來那尚書被下獄,這宅子被罰沒。
最后被沈瑯賞賜給了曹誠,其實一開始,這里的名字應該是樂陽長公主府,但最后沈芷衣沒同意,于是就變成了定遠侯府。
對于這件事情,曹誠心里還是很感動的,時間慢慢的過去,終于是到了這一天,這一天從早上開始,就一直在忙碌中度過。
迎親中的各種規矩,和以往受到過的那些苦難,在見到身著喜袍的沈芷衣時,全都不重要了,此時的曹誠滿臉的激動。
他迷迷糊糊的遵循著本能,開始跟隨著禮部官員走流程,最后終于是把人迎回了自己的府中,然后又是一番流程。
最后曹誠只能有些不舍的被拉出去喝酒了,因為惦記著晚上的人生大事,所以他在喝酒的時候,自然是用了些手段。
可即便是這樣,也改變不了他有些醉了的事實,畢竟他喝得太多了,即便是早有準備,也是有些扛不住的。
好在最后他有驚無險的回了房間,而此時的房間中,沈芷衣正靜靜地坐在那,曹誠慢慢的走上前,然后把蓋頭直接拿了下來。
看著眼前的夫人,曹誠的眼睛發直,一時間根本回不過神來。
“夫君,你看什么呢?難道我臉上有什么東西嘛?”沈芷衣道
“啊,沒有沒有,我只是被夫人你的美貌所吸引,一時間有些無法自拔了,夫人,你今天更漂亮了。”曹誠笑著道
“哼,你就知道哄我開心。”沈芷衣嘴上這么說著,其實心里早就樂開了花,但是這美好的氣氛,直接被肚子的叫聲破壞了。
“哎呀,夫人,餓了吧?我這就讓人去把吃的拿過來。”曹誠道
沈芷衣聽后也沒有阻止,隨著曹誠的命令,很快吃的就送來了,沈芷衣坐在那里,慢悠悠的夾菜。
曹誠見狀,自然是看不過去的,于是把所有的菜,都往自家夫人身前放,做完后道“夫人,你慢慢吃,都是你的。”
“哪有那么夸張啊,我可吃不來這么多。”沈芷衣道
曹誠聽后沒有說話,而是就這么靜靜地看著她,沈芷衣被盯著看,自然是有些不好意思的,但一想到這是自己的夫君,她也就沒說什么。
等到吃完了飯,曹誠自然要進行下一步,那就是托付中饋,曹誠更愿意把它叫做上交家產。
“好了夫人,你面前的這一摞,是咱們家在各地的鋪子,不算很多,也就一二百間吧,不過地段到是都很不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