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以為能夠改變的東西,結果現在一點變化都沒有,一切還是按照上一世的軌跡進行著,那她存在的意義又是什么呢?
難道就只是把上一世經歷過的一切,再經歷一遍嘛?而也就在她迷茫的時候,曹誠過來了。
“夫君你終于來了,快和我說說,我皇兄怎么說的?”沈芷衣道
“夫人,陛下說了,他不知道此事,到時候估計我義父,要受罰了,不過燕臨的命倒是有希望保住。”曹誠道
“什么?能保住?夫君,那你快說,快說怎么做啊?”沈芷衣道
“夫人,燕侯死了,通州大營必然會有動作,只要燕臨能夠勸阻通州大營不要生事,他自然能夠活下去。”曹誠直接道
“不可能的,他是不會那么做的,我了解他。”姜雪寧無奈的道
“雪寧姑娘,這個可就要看你的了,他能不能活,現在全在你一念之間,你要是勸得住他。那他就能活,反之,他就得死。”曹誠道
“我?我又有什么用呢?他怎么會聽我的呢?”姜雪寧搖了搖頭道
“不,你太小看你自己了,以前他會不會聽你的我不知道,但是現在,現在他是一定會聽的,因為他現在只有你了不是嗎?”
“雪寧姑娘,現在可沒時間讓你慢慢思考了,兵貴神速,一旦通州真的亂了,那可就為時已晚了,到時候可就沒用了。”曹誠道
“是呀寧寧,別想那么多了,快去試試吧,萬一能成呢?不管成不成,總是要試一試才知道不是嗎?”沈芷衣勸道
姜雪寧聽后,強迫自己打起精神,然后直接點了點頭。
“好,夫人,那我現在就帶著雪寧姑娘去興武衛,要是再晚一點,估計我義父就要上刑了。”曹誠直接道
沈芷衣聽后,自然是趕忙點頭,隨后姜雪寧就直接跟著曹誠走了。
從寢宮做出來一直到宮門外,再到上了馬車,姜雪寧始終一言不發,曹成自然那也是沒有開口。
而此時的興武衛大獄中,薛家父子二人正在說著什么。
“爹,你說這印信能去哪?怎么會找不到呢?”薛燁道
“還能去哪,一開始被謝危拿到了手,隨后又被誠兒拿走了,現在,估計已經到了陛下手中。”薛遠道
“什么?爹,這,你說兵符在大哥手里?那他為什么不說?為什么自己進宮了呢?”薛燁疑問道
“傻孩子,還能是因為什么啊?當然那是因為臨孜王了,這兵符要是到了為父手里,為父還會不會交給陛下,為父自己都不知道。”
“所以他當然要拿走了,我也當然要讓他拿走了,畢竟現在還不是時候,這種時候任何意外都不能有。”薛遠直接道
“爹,咱們和大哥之間的關系,真的回不去了嗎?”薛燁問道
“燁兒,有些事情不是我想這么做,我是看著他長大的。如果有其他的可能,你覺得我會那么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