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因為現在的燕家,已經在給自己找后路了,或者說是被人主動找過去的。”曹誠道
“嗯?愛卿,你這話是何意?詳細說說?”沈瑯道
“陛下,根據興武衛探子的密報,臨孜王殿下最近頻繁進出勇毅侯府,和以往不同的是,這些時日他見得最多的人,是燕侯爺。”曹誠道
“什么?你說朕的弟弟,現在頻繁接觸燕牧?好啊,真是太好了,不過,若真是如此的話,那半封信不是更有可能是偽造的嗎?”沈瑯道
“陛下,正是因為如此,所以臣才說,最不可能,因為這種特別容易得事情,若說以前沒機會,那臣是不信的。”
“可為何這時候,就想到要偽造信件了呢?我義父這么多年都等了,他何必現在這么做呢?”
“若他真的想要這么做,他大可以直接,把臨孜王的事情告知陛下您,您自然會處理燕家不是嗎?但是他沒有”
“因為我義父現在一門心思,想要把臨孜王扶起來,這種時候,他是不會允許自己出現漏洞的,尤其是容易被臨孜王記恨的漏洞。”
“所以,這件事情只可能是真的,因為只有這樣,才不用擔心將來臨孜王找他的麻煩。”曹誠躬身道
沈瑯聽了這話之后并沒有開口,因為他并不怎么相信,曹誠這漏洞百出的話,沒錯,這些話在沈瑯看來,就是漏洞百出。
可這么明顯的漏洞,曹誠為何要說呢?他想了許久也沒想明白,所以干脆閉口不言,而他不說話,曹誠自然也不會開口。
“愛卿啊,你是不是還有什么事情沒有告訴朕?”沈瑯認真的道
“陛下您果然英明神武,沒錯,臣確實是有私心的,臣并不確定,這信到底是真的還是假的。”
“臣之所以要這么說,完全是因為,不管這信是真是假,在您這,他都是真的,也只能是真的。”曹誠道
“嗯?愛卿,你這話到底什么意思?你到底想要做什么?”沈瑯道
“陛下,臣已經命懸一線了,若是我義父真的得償所愿,那等待臣的,就只有死路一條,而這對陛下來說,也并不是個好消息。”
“畢竟以往的時候,朝中薛家和燕家相互制衡,陛下您才能居中決定這一切,但現在,現在他們若是真的都倒向了臨孜王,那陛下您?”
“陛下,臣斗膽,為您去尋找到下半封信。”曹誠直接躬身道
“呵呵,愛卿啊,你讓朕如何能信你呢?畢竟燕家若是沒了,這朝堂上一樣失衡,到時候薛家可就一家獨大了。”沈瑯道
“陛下,其實臣沒得選,您又何嘗不是呢?陛下,您難道真的甘心,把皇位讓給別人嗎?”
“至于微臣?您覺得臨孜王會放過我嗎?我會相信嗎?”曹誠道
“你,也罷,既然如此,那你就去吧,去把事情做完。”沈瑯道
曹誠聽后,自然是趕忙躬身行禮,然后就轉身離開了御書房,看著他離去的背影,沈瑯眉頭緊鎖。
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相信曹誠,但有一點曹誠說得對,若是真的讓他們做成了,即便是自己將來有了兒子,只怕也無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