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知后覺的她,此時已經反應過來了,原來自家夫君竟然是吃醋了,她覺得好笑的同時,心里又很感動。
而此時的曹誠這邊,心情也一樣非常好,絲毫沒有擔心,到時候去了姜家,會面對什么場面的擔憂。
他作為勝利者有什么好擔心的,就算是要擔心,那也是沈玠才對。
他剛回來的第二天,姜家的請帖就到了,曹誠直接做好了準備打算在當天準時赴約。
而與此同時的沈玠這邊,可就沒那么好心情了,在他剛知道姜雪惠答應見面的時候,他很是激動,心里想了很多。
但是當他聽到說,曹誠也會去的時候,他的好心情就消失了,因為他隱約覺得,事情的發展,和他想的好像不太一樣。
不過事已至此,他也沒有退路了,于是也只能內心忐忑的做好了準備,在黨太難準時的前往姜家。
而要說此時最緊張的人,那自然那是非姜伯游莫屬,畢竟到時候的場面會怎樣,他不用想也能猜到一些。
但他知道了也沒用,這一面是必須要見的,要不然等待自己女兒的,絕對只有賜死這一條路,所以他只能一直硬著頭皮往前走了。
時間慢慢得過去,很快就到了當天,姜伯游一大早就在那里準備,一旁的姜夫人也是緊張不已。
最先來的自然是曹誠,畢竟他雖然是勝利者,可他的身份畢竟低了一些,所以自然那是他先到。
他一下馬車,姜伯游就率先迎了上來,不過現在兩人之間,也只是簡單的寒暄了兩句,然后曹誠就進府了。
而在他剛進去不久,臨孜王就到了,姜伯游還是一樣的寒暄,然后把人情進了府中,最后在前廳就坐。
這也是消息確定后,曹誠二人的第一次見面,兩人見面后,曹誠按照規矩,給沈玠行禮,而沈玠也沒有為難他,一切看著都很正常。
可在場的三人都知道,越是正常就越不正常,現在這只不過是暴風雨前的寧靜罷了。
“姜侍郎,我有些話想要單獨了定遠侯談一談,不知道你能能否行個方便?”沈玠率先忍不住道
而其實姜伯游,早就在等這句話了,于是自然是滿口答應,然后就起身告罪,隨后就離開了前廳。
再出了前廳之后,他也沒走遠,而是把所有下人都趕走,他自己在那里看著。
“我只問你,你能不能退一步,母后那里我會去說。”沈玠直接問道
“二哥,你不是在跟我開玩笑吧?你要是真的能夠說動太后,還會有你我今天的見面嗎?別掙扎了,你放棄吧。”曹誠道
“放棄?你讓我放棄?我怎么可能放棄?我憑什么放棄?我告訴你,你們薛家打的鬼主意,本王是絕不會答應的!”沈玠怒聲道
“薛家如何,那是臨孜王殿下您要考慮的事情,您不用和我說,您在哪個怎么做都可以。”曹誠道
“你,曹誠,你以為你這么說,我就會信你了嗎?”沈玠道
“殿下,您好像誤會了,你覺得就以我們現在的關系來說,我還需要這些嗎?我不管說什么,你我之間的關系都不會好了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