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什么呢?這事情并不能怪你,所有人都想讓你納妾,你又怎么可能會有辦法呢?沒關系的,我理解。”
“好了夫君,這件事情就不要再說了,不就是一個姜雪惠嘛?難道我還能壓不住她嘛?你放心好了。”沈芷衣道
“夫人你,你真是讓我不知道說什么好了。”曹誠有些激動的道
“好了好了,現在是你納妾啊,你不應該高興嗎?這不是你們男人夢寐以求的嗎?怎么還這樣啊?”沈芷衣道
“夫人你,你怎么能這么想我呢?你這也太讓我傷心了。”曹誠道
“哎呀,好了好了夫君,我跟你開玩笑的,時候不早了,你快些回去吧,不要想那么多了,也不用擔心我。”沈芷衣道
“好,那我走了夫人,我過幾天再來看你。”曹誠聽后,有些不舍的站起身來,隨后就起身離開了。
沈芷衣等到他離開之后,臉上的笑容就消失了,沒錯,她其實一點都不開心,畢竟好好地,誰愿意要跟別的女子分享自己的丈夫。
而且自己還是個公主,那就更不愿意了,可沒辦法,母后,皇兄,自己那個舅舅,他們一個一個,都想要自己跟別人分享。
自己孜然不是他們的對手,唯一讓她比較欣慰的,就是這個男人的抗爭,這可能是最讓她高興的一件事情了。
其實細細想來,這個男人的出現,好像真的給自己帶來了好運,自己不用再和其他公主那樣遠嫁和親了。
只這一點,就足以讓人羨慕了,自己還有什么好不知足的呢?
而此時的曹誠,可沒心思考慮自家夫人的想法,他此時正在自家義父的書房里,父子二人誰都沒有先開口。
“義父,孩兒剛回來,您若是是沒有什么其他的吩咐,那孩兒就先告退了,明日再來給義父請安。”曹誠說完就想走。
“等等,誠兒,你今天所做的事情,為父都知道了,你這次確實是受了委屈,為父也知道,所以,你還有什么要求嗎?”薛遠道
“義父,我今日和太后說過,我這條命是義父給的,沒有您我早就身首異處了。所以這么多年來,我一直都非常的感激您。”
“所以之前你說了之后,我才會直接答應下來,今天的事情,是因為我家夫人實在是太傷心了,我看著心疼。”
“義父,我這些年每每午夜夢回,都會夢到當年的事情,當年那個漆黑狹窄的空間,一直在我腦海中揮之不去。”
“也就只有她,只有從公主殿下那里,我才能得到片刻的安寧,自充我們訂婚之后,我已經很少夢到那天晚上的場景了。”
“所以,我怎么都無所謂,但是她不行,她想要的,我會盡我最大的可能去為她爭取,這就是我今天這么做的原因。”曹誠一臉嚴肅的道
聽了這話的薛遠,一時間也不知道該說什么好了,因為他能聽得出來,此時自己這個義子,態度異常的認真。
所以他不敢說話了,他生怕說錯了話,在引起什么不必要的麻煩。
“義父,不管您做了什么,您永遠都是我的義父,但是今后,我和臨孜王殿下之間的事情,還望您不要參與了。”曹誠說完直接轉身離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