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好了好了先生,我說,我說還不行嗎,真是的,您怎么這么多心啊,其實這事情和我那姐姐有關。”姜雪寧沒好氣的道
“嗯?你姐姐?你姐姐怎么了?出什么事情了?”謝危道
“先生,是這么回事,之前薛姝不是總愛找我的麻煩嘛,我就把這事情跟公主殿下說了,殿下把她未來的駙馬叫了過來。”
“最后問清楚了原因,原來是薛姝誤以為,我和臨孜王有什么感情瓜葛,但實際上,真正跟臨孜王有關的,是我那個姐姐。”
“最關鍵的是,現在薛姝已經知道這件事情了,我是沒事了,但我那個姐姐馬上就要倒霉了,所以我這不是?”姜雪寧道
“嗯?原來是這樣嗎?不過我怎么記得,你和你那姐姐的關系,并不怎么好啊?你怎么會擔心她呢?”謝危問道
“先生,你說的沒錯,我確實是和姜雪惠關系不好,但她要是出了問題,我父親必然不可能袖手旁觀,最后很可能會波及到我。”
“你說這種情況下,我怎么可能不多想呢?”姜雪寧道
聽了這話的謝危,一時間也不說話了,雖然他還是有些懷疑,可這些話聽著又沒什么問題。
而就在他們交談的時候,薛姝已經來到了姜家,沒錯,薛姝今日沒有來宮中上課,而是直接去了姜家。
姜母對于薛姝的忽然到來,顯得有些意外,自家和她沒什么交情才對啊,她怎么會過來呢?雖然心里有些疑惑,但她也不能不去迎接。
薛姝看著眼前的母女二人,面帶笑容,當然了,她的所有目光,基本都集中在了姜雪惠身上。
而姜雪惠自然知道,薛姝是沖著自己來的,兩人對對方都心知肚明。
“姜夫人,是這樣的,我今日來呢,其實是有些話,想要單獨和您家大姑娘說一說,不知道您能不能?”薛姝坐下后直接道
聽了這話的姜母,一時間有些擔心起來,不過這話既然都說了,她自然不能反對,于是只能一邊答應,一邊給女兒使眼色。
等到她走了之后,薛姝直接道“姜雪惠,我猜我的來意,你妹妹應該都告訴你了吧?那我就不多說了,你應該知道該怎么做吧?”
“薛姑娘,你的來意我很清楚,我們其實也只不過,是那日偶然見過一面,我的馬受驚了,他幫了我,僅此而已。”
“所以薛姑娘你大可不必擔心,我不會去和你爭搶什么。”姜雪惠道
“如此,那就最好不過了,但是,姜姑娘,有些事情畢竟口說無憑,我還是有些不太放心吶。”薛姝笑著道
“嗯?薛姑娘,這該說的我都說了,你還想要我如何?”姜雪惠道
“姜姑娘,有些事情不是你我能做主的,其實我對此事也并不上心,只不過是身不由己罷了,希望你能明白我的難處。”
“你我這樣的人,對于這婚姻之事,是不可能自己做主的,這背后牽扯到了許多的東西,我想你也是明白的。”
“我若是不能嫁給他的話,那我對于家族來說,也就沒用了,這是我所不能接受的,我們薛家,甚至是太后也不能接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