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我就放心了,謝少師,今日多有叨擾,告辭了。”曹誠道
“侯爺您這說的哪里話,無需如此,無需如此,我送送您。”謝危道
看著曹誠離去的背影,謝危的臉上笑容不變,一直到回到房間后,才變得嚴肅了起來。
一旁的劍書問道“公子,這定遠侯此次前來,難道真的就這么簡單?”
“不管他打的什么主意都無妨,畢竟眼下咱們什么都沒做。”謝危道
劍書聽后也點了點頭,自家公子說得對,他們現在什么都沒做。
而此時的曹誠可沒管那么多,其實他去找謝危是臨時決定的,從宮里出來后,他才想到要去看一眼謝危,所以自然也沒什么準備。
至于他這么做的目的?那自然也很簡單的,他們兩人注定是對手,提前來看一看自己未來的對手,也是很正常的事情。
對于他們這次會面,曹誠還是比較滿意的,畢竟來日方長,不必急在一時半刻的,曹誠很快就回了公府。
他剛一回來就被下人告知,說是自家義父在等自己,曹誠聽后也沒耽擱,很快就進了書房道“義父,您找我?”
“誠兒來了?坐吧,咱們坐下慢慢說,我聽說你今天去興武衛了?”薛遠直接問道
“是的義父,我確實是去了興武衛,而且我還見了個人,就是義父您安排接近燕臨的那個人。”曹誠道
“嗯?你怎么想起來見他?難道是他出了什么問題?”薛遠沉聲道
“沒錯,義父,你找這個人,以前是姜家的馬夫,他和那位姜家二小姐,是一起來的京城。”曹誠點頭道
“什么?竟然還有這種事?真是豈有此理!”薛遠一聽哪里還坐得住。
“義父息怒,事情還遠沒有那么糟糕,這人我見過,是個不折不扣的勢利之徒,燕家和姜家能給他的,咱們都能給。”
“而他們兩家給不了的,咱們也能給,義父,有了這層關系,咱們的目的反而更好達成。”曹誠道
“誠兒,你真的有把握?要知道這次的事情事關重大,可不能有任何閃失。”薛遠聽后,一臉嚴肅的問道
“義父,已經有閃失了,雖然他沒有說,不過我猜,他應該已經把您交代的事情,告訴燕家了。”
“我剛才之所以說方便成事,也是因為如此,在燕家看來,這人無疑就是一個叛徒,只要他們把事情透露出來,這人就必死無疑。”
“您說在這種情況下,燕家會不會信任他呢?”曹誠道
“嗯,誠兒你說的有理,那這樣吧,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薛遠道
“義父放心,孩兒是不會讓您失望的,對了義父,我已經然人在找房子了,過幾日我就打算搬出去了。”曹誠道
“嗯,非要搬出去不可嘛?其實即便是公主嫁過來了,咱們家里也一樣是能住的下的嘛,何必搬出去呢?”薛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