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這么想著，許小滿再次打開了窗戶。
一邊開窗，許小滿還不忘了對余墨解釋，“我剛剛好像看到了一個人，讓我看看是不是看錯了。”
聽到她這么說，余墨這才任由她打開了窗戶。
不僅如此，余墨干脆也湊了過來，“看到誰了？”
許小滿正往外面瞅呢，就感覺到余墨湊合過來。
她也沒有在意，繼續掃視外面，只可惜并沒有再看見那張臉。
許小滿有些疑惑，坐直身子，關上窗戶，這才回答了余墨的問題。
“我好像看到沈末末了。”
聽到許小滿這話，余墨有一瞬間的愣神。
他幾乎都要忘了沈末末這個人了。
好在，余墨的記性還是不錯的，很快就想起了她是誰。
余墨皺起眉頭，“沈末末？會不會是你看錯了？”
許小滿搖搖頭，“我也不知道，只是驚鴻一瞥，剛剛我再去看的時候已經找不到了。”
余墨眉頭依舊皺著，“找不到就算了。”
聽到余墨這么說，許小滿也跟著點了點頭。
沈末末既然出現在了長安，那總有見到的時候，也不用急于這一時。
第二天一早，許小滿和余墨剛到國子監，陳佑權就湊了過來，跟兩人說了他聽到的消息。
孫誠昨天回去之后，真的把養在后院的那些小姑娘都給放了，每個人還給了一筆銀錢。
聽到這個消息，許小滿還是很滿意的。
原本許小滿以為，這事兒就這樣過去了，可是沒想到，還沒過幾天，就聽說，皇上將齊王世子傳進了宮里。
原因是孫誠揭發玉子衍，這些年做了不少違法亂紀的事情。
不僅是口頭上說，還拿出了證據。
鐵證如山之下，玉子衍就是想辯駁也是無用的，最后被剝奪了世子的稱號。
臨近年關，突然發生了這樣的事情，整個長安都為之震動。
一場接著一場的大雪，讓整個長安城都變成了白色。
因為太冷，外面行走的人都變少了。
表面看起來，長安是安靜了不少。
可是聰明的人都知道，這分明就是風雨欲來的前兆。
就算是在國子監讀書的許小滿和余墨，也感受到了這種氣氛，因為身邊的學子們，都越發的沉默起來，大家都是來去匆匆的。
轉眼，又是半個月過去，到了小年這天。
國子監已經放假，許小滿和余墨原本是閑在家里的。
可是這天一大早，周卓就帶著人來了，說宮里晚上有晚宴，玉生煙讓許小滿和余墨進宮去赴宴。
許小滿和余墨雖然不明白這是為什么，但還是答應了下來。
周卓帶來了不少的人，幫著許小滿和余墨穿衣打扮，到了半下午，兩個人就出發去了宮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