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姜塵的問題，姜一凡先是一愣。
目光流轉，并未回答他的話，只是久久望向遠方。
先前，遇見那些禁區之主，他都只是以封印為主，滅殺為輔。
無數年月之前，最后一位大帝化道之時，特意找到那處神秘的莊園，找到姜一凡商量，請求他守護人族。
可姜一凡還是搖頭拒絕。
他并非這個世界之人，對這個世界的人族，其實并沒有太多的歸屬感。
后來，禁不住大帝所求，才勉強同意。
這一次，鴻蒙道州四大家族的行為，他也并不在意。
其實換個角度，甚至他心里，也隱約支持四大家族這樣的做法！
不只是齊天大會。
對于人族來說，每一次諸天到來，并非是過家家的小游戲，而是一次血與火的動亂！
若是實力不夠，干脆不要來參加齊天大會，浪費人族數萬年以來的積存。
人族如今繁榮昌盛，不是自然選擇，也不是時代選擇！
那是由上古時期，每一代的人族大帝，親身用血液揮灑，強行打出來的盛世！
在姜一凡的記憶里...
有人族大帝，親入禁區談判，大地動亂！
有人族大帝，鎮守星空，帝血染紅星河！
還有幾位大帝，甚至連人族自己，都忘了他們的帝號，身入諸天擋住異域大能！
搖搖頭，姜一凡收回自己的目光。
“這次齊天大會，你要是表現不好，看我怎么打死你！”
兩道身影，在深林之中，一步步朝著城內走去。
——
另一邊，圣城之外。
老馬一行人，乘著那片漂浮的云海，急速接近圣城雄偉的城墻之外。
中洲圣城，作為兩尊大帝的成道之所，是所有人族心目中，至高神圣的地方。
自然，在圣城內，是禁飛的。
剛到圣城之外，老馬準備直接飛入城中。
“站住！”
下方傳來一聲怒吼，眾人視線，齊齊往下看去。
只見城門口處，四大家族分派的護衛，早已守候在城門處。
四個城門，每一處，都有一位半圣修士守候！
堂堂半圣修為。
三千道州內，前一百之后的道州，甚至連一位入圣境都沒有，何況半圣！
可在圣城之外，卻只是一個看大門的！
那名趙家半圣臉色一沉，從下方直沖上來，落在老馬他們的云海之上。
“你們不知道這是何處嘛！為何不去城門處登記！”
周身，半圣的氣勢盡數釋放。
這一幫人，連一件像樣的靈舟都沒有，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大道州之人。
最高修為的，也只不過是一位初入天尊境的修士而已。
這位半圣，正傲著臉，等待他們對自己俯首貼地，向自己求饒！
可等了半晌時間，依舊沒有什么動靜。
轉過視線...
所有人，都是神色平淡看著自己。
方才一番作為，不但沒有任何收獲，反而看起來像是戲子做戲一般！
心中，瞬間像是吃了蒼蠅一般膩歪，臉色迅速漲紅。
正欲發作，圣城前方，緩緩又駛來一艘巨大的靈舟。
比之先前遇到的，輪海道州的那艘靈舟，還要更大上幾分！
靈舟側身，刻畫了一枚巨大的月牙。
當下，這位趙家半圣也來不及發作，迅速閃身沖到靈舟之前，恭敬的彎下腰。
“恭迎追月道州，來到圣城參加齊天大會！”
靈舟緩緩駛過，壓根沒有理會這位半圣分毫。
直接越過圣城的高墻，往圣城中心飛去。
...
趙家半圣嘆了口氣，目送著靈舟遠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