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嘚、嘚、嘚、”
隨著腳步聲響起,賈磊的眉頭緊鎖,越皺越高。
“我總覺得有點奇怪……”賈磊皺著眉頭說,最近一段時間,不知道為什么他總是有一種特別不舒服的感覺。
“你覺得哪里奇怪?”盛克斯好奇的問到。
“本來,今天如果我們計劃的那樣,只要萊拜.拜里斯基會記沒來上班,咱們就能拿到公司的財務大權了。可是……偏偏在我們兩個討論了這件事以后,他就來上班了。這也太巧了吧?”賈磊皺著眉頭問到。
“哪里巧了?也許他根本就沒打算跑,只是按照平常一樣來上班而已。”盛克斯安慰賈磊說,他不覺得這事有什么奇怪的。
“也許你是對的,可能真的是我多疑了。”賈磊聽了盛克斯的話后放下了心里不舒服的感覺,松了一口氣后說。
“走吧,咱們今天的事還很多呢。”賈磊雙手插兜說,他現在忙死了沒工夫疑神疑鬼。
“行,那咱們先去醫院吧。”盛克斯點點頭回答說,然后兩人就坐車去了鎮上唯一一家醫院。
“大夫,zngg勘探公司昨天送來的那伙打群架的人,都住在哪個病房?”賈磊到護士臺問到。
“你問那群人嗎?他們人數太多又都是外傷,所以經過簡單消毒后大部分人都回家了,只有十幾個傷的比較重的,被送到十五人的大通鋪病房去了,就在走廊盡頭的315病房。”護士回答說。
他們鎮上平時的病人不多,所以她昨天來的人這群人印象特別深。
“謝謝護士小姐!祝你越來越漂亮!”賈磊笑著回答說,然后他就帶著人提著禮物去探病了。
“這群外國人的嘴還真甜!難怪人家生意做的那么好。”護士小姐感嘆說她的還頭一次聽到這種祝福,真好聽。
“佛里蘭斯基你去看看,病房里哪些是昨天站在我們這邊的人,哪些是站在庫丁經理那邊的人。”賈磊走進病房后,看著身上到處打著繃帶的傷員無奈的說。
這群傷員都是鼻青臉腫的,就算是家屬來了都不一定能認得出來,更別提他一個陌生人了。
“老板!我看了,除了右邊靠門這兩個病床住的是站在我們這邊的,剩下都是庫丁經理的人。”佛里蘭斯基仔細打量了一下所有的傷員后,對賈磊回答說。
“啊?你們是來尋仇的嗎?我是昨天上班的時候騎車摔到手的,和那群人可沒關系。”病房里一個病人說著就掛著自己摔傷的手臂,一下就從病床上跳下來跑出病房去了。
“我……我是在廠里干活時候摔的,跟他們不是一伙的,而且我也不是你們公司。”另外一個摔斷腿的病人因為跑不了,只能大聲表明自己的身份。
他怕不這樣做,待會兒雙方打起來自己會被誤傷,那就慘了!
“你們誤會了,我不是來尋仇的!我是來慰問,我們zngg勘探公司受傷的員工的公司代表。”賈磊趕緊對他解釋說到。
不過他看著對面那群傷員的眼神可不像來慰問,更像是有仇的。
事實上,他們是真有仇。
“佛里蘭斯基,這兩個外國人怎么到這兒來了?”一個和佛里蘭斯基關系不錯的傷員問到,他昨天是站在庫丁經理對立那邊的,所以敢開口。
“這兩個外國人昨天不是都說了嘛,他們是我們公司的新老板,兩位老板這次到醫院來就是慰問傷員的。”佛里蘭斯基趕緊解釋說,萬一這兩個自己人也以為賈磊是尋仇的就遭了。
“慰問傷員?新老板人這么好嘛!”傷員a驚喜的問到,他沒想到自己這種小員工能被老板親自慰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