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什么，就憑虞念正視能這一點，敢作敢當。”
虞念向來如此，包括他剛認識她的時候。
她走特權不去軍訓，但是卻大方承認，不會又當又立。
而且，在他們看來，這真不是什么丟人的事兒。
有捷徑不走那是傻子，結果才是最重要的。
就像剛才他媽，聽到蔣嘉年評副教授，她自然知道是什么原因，可她仍然很高興。
但是聽到蔣嘉年那般沒有自知之明的話，就有些接受不了了。
“可是...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
蔣嘉年聲音弱了下來。
不知道是在說給邵慕白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那就算是這樣，你也不能說我留校任教的事吧。”
蔣嘉年又有些不服氣，那時候邵慕白可都不認識她。
看著還在嘴硬的蔣嘉年，邵慕白有些心里復雜。
縱使之前他已經知道蔣嘉年并非那么好，但還是跟他媽一樣，有種認知被顛覆的感覺。
“嘉年，我談戀愛，我家里是一定會調查我的對象的。”
邵慕白深吸口氣，跟蔣嘉年說了一個殘酷的事實。
“我家里人，遠比你想象中的要了解你。”
蔣嘉年聽到這話本來泛紅的臉變的又青又白。
她是知道的，她什么都知道的。
當初她父母建議她提交留校申請，她自然是知道自己的成績不夠，在校期間的表現也不足以讓她通過這個申請。
但她還是沒有異議的這么做了，甚至沒有絲毫的疑問。
她知道她爸媽既然提了，那就一定會幫她搞定。
她的鴕鳥心態讓她覺得只要不說出來，那就是沒有發生。
她可以心安理得的把這一切當成是自己的成績。
有著體面的工作，過著大多數人艷羨的人生。
現在邵慕白無情的捅破了這層窗戶紙，讓她無地自容，甚至想找個地縫鉆進去。
“那邵伯母...”
蔣嘉年猛的想起這事兒，既然邵伯母都知道，為什么還對她這么好？
只是話剛出口，她自己就有了答案。
她似乎知道了邵伯母對她態度突然轉變的原因了。
邵慕白說的是對的，有些在腦海里根深蒂固的東西是沒法改變的。
這些讓她不恥的行為，在他們看來卻是理所當然的。
他們接受不了的是她的自欺欺人。
蔣嘉年咬著唇，心下懊惱。
自己為什么沒有早些察覺，要不然她一定不會說出那么愚蠢的話。
“所以，因為這些，你就覺得我們不合適嗎？”
蔣嘉年固執的想要一個答案，一個讓她不那么否定自己的答案。
“我們不合適的地方有很多。”
邵慕白有些無力，不知道怎么跟蔣嘉年解釋了。
“可是，可是之前我們都是好好的，在跟你那些朋友接觸之前……”
蔣嘉年委屈咬唇，因為他所謂的朋友不喜歡她，所以他就認定他們不合適。
“嘉年，我不得不承認，我沒有他們聰明。”
邵慕白深吸口氣。
其實也不是邵慕白不聰明，他智商是夠的，只是他心性如此。
既沒有那些人的閱歷，也對這方面不敏感。
“跟我在一起就是不聰明的選擇嗎？”
蔣嘉年深受打擊，似乎沒想到他會如此說。
“我不是這個意思。旁觀者清，我們自己發現不了的問題，但只要跟我們接觸同時過的人，他們會看出來的。比如我朋友，家人。”
邵慕白也想起了之前他們那些奇奇怪怪的舉動，他們歷來對他很包容照顧。
蔣嘉年啞然，不得不說，事實如此。
之前很喜歡她的邵伯母，今天似乎也對她失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