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說著,于飛把杜蘭特介紹給他們,“這是kd,你們應該都認識。”
“我看過凱文的比賽。”唐尼接過了話匣,“我還聽人說,凱文比弗萊自己成為弗萊的概率都要大。”
這種看似純天然的幽默感擊中了于飛。
他笑了起來。
“很很高興見到你們。”唐尼的玩笑讓杜蘭特找到了進入角色的契機,“希望你們在這里玩得愉快。”
唐尼笑道:“那伱們得贏球才行。”
斯嘉麗露出微笑,玫瑰般紅艷的雙唇看得杜蘭特直咽口水:“別成為弗萊,他不是好人。”
杜蘭特條件反射地應道:“我聽你的。”
看到杜蘭特那一臉被自己迷住的模樣,斯嘉麗笑了,她對此已經見怪不怪。
于飛在杜蘭特出更多丑之前將他帶走。
“你沒見過女人嗎?”于飛輕輕拍了拍杜蘭特的臉,“給我清醒一點!”
杜蘭特想起方才與斯嘉麗的對話,心中有種不明所以的竊喜。
她和我說話了,她對我微笑,她讓我別成為弗萊,她不喜歡弗萊
她雖然已婚,可是已經和丈夫鬧到分居。
我可能有機會?
“我沒見過這樣的女人。”杜蘭特說著,飆出了那句讓于飛差點沒站穩的話,“她太美了,我愿意喝她的洗腳水。”
于飛冷笑道:“有本事把這句話發到你的推特上。”
杜蘭特一臉高興地說:“我會的。”
他瘋了。
隨后,他們在中圈見到了科詹。
科比例行公事地放了狠話,詹姆斯沒拿正眼看于飛。
杜蘭特還在回憶斯嘉麗。
于飛發現他和科比可能是這里僅有的兩個正常人。
不,科比也不是什么正常人。
在酒店養傷順便當個服務員的人能算是正常人嗎?
也就是說,耐克力捧的三大金剛,全都不是正常人。
于飛回到后場,又想,如果這個世界都不正常了,那像他這樣的正常人也許才是不正常的那個。
這樣的想法持續了一會兒,然后,現場燈光變暗。
湖人隊的主場dj大聲播報雙方首發。
但當dj播報湖人隊的時候,他們給了一曲球迷耳熟能詳的配樂:亞倫派森實驗樂團(anparson'sproject)的專輯里的序曲《天狼星》(siri)。
這是喬丹時代的公牛隊的主場介紹首發球員的開場曲。
曲聲一響,斯臺普斯中心的觀眾仿佛看見了kj組合為湖人隊在未來的歲月中多次奪冠的畫面。
而且,比起聯合中心的dj,斯臺普斯中心的dj更加中二,他在播報球員名字的時候都加上了外號。
斗牛士小加、“絲滑”漢密爾頓、“市中心”賈米森、阿kg詹姆斯以及黑曼巴科比。
這聽起來不像是nba的比賽。
dj成功讓現場觀眾誤以為自己在看wwe的直播。
氣勢這塊,現場已經給足了,湖人有必勝的決心。
泰倫·盧深呼吸著,他太熟悉斯臺普斯中心了。
這是他nba生涯的起點,如今已物是人非。
一些湖人球迷取笑他說,他在湖人隊最知名的瞬間是被艾弗森在總決賽上晃倒后一腳跨過。
他們忘了,其實他那天晚上對艾弗森的防守非常出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