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生氣。”
說罷，于飛的投籃狠狠打鐵，明顯看得出發力過猛，籃球飛快地彈向后場。
勞森咽了口唾沫：“真不生氣？”
“難道你覺得我生氣嗎？”于飛笑瞇瞇地說，“我只是投籃多使了一點勁而已。”
以勞森對于飛的了解，他不生氣的可能性是0。
如果科爾只是單純地支持自己的隊友也就算了，他還像喬丹的狗腿子一樣抬了狗特一把。
貶低他可以，但別拿喬丹舉例，這是于飛最不能接受的事情。
于飛的加練持續了90分鐘。
“明天早點起來。”
這是勞森聽到的最恐怖的消息。
今晚打了37分鐘的于飛在比賽結束后加練了90分鐘，回到家里已經是半夜了，然后他明天還要早起？
于飛并不是喬丹那種天生就精力旺盛的人。
傳說喬丹可以通宵打牌，然后第二天上午參加商業活動，中午補一覺，然后晚上在比賽里砍下50分。
這是包括于飛在內的多數人無法做到的。
同樣地，在度過這樣的一個夜晚之后早起也是艱難的，但于飛可以做到，怒火和證明自己的欲望可以讓一個人走向極端。
第二天六點半，于飛醒了。
他先吃了保姆準備好的早餐，休息片刻后開始上午的訓練。
下午，于飛準時出現在圣弗朗西斯中心，先去找德文·喬治約了一場單挑，然后又獨自進行投籃訓練。
大家都很奇怪，為什么于飛表現得好像他們昨晚輸球了一樣？
克里斯蒂安·萊特納卻知道原因：“大概是因為斯蒂夫·科爾說的話。”
不愧是挨過于飛拳頭的人，他到底說對了一半。
隨后的戰術課中，喬治·卡爾明顯看出于飛和其他人不在一個頻道上。
于飛看起來更緊繃。
如果今晚有比賽，卡爾會很高興于飛早早就進入了比賽狀態。
但距離第二場還有一天的時間，現在就緊繃著神經是有害無益的。
戰術課結束后，卡爾把于飛叫到身邊，“弗萊，你有什么心事嗎？”
“沒有。”于飛回答。
“你看起來很嚴肅。”卡爾說，“我不是說這種狀態不好，但顯然，我們昨晚贏球了，你應該更加放松一點。”
于飛處于一種焦躁地想證明自己的心態里，他不知道卡爾是否值得傾訴，但放眼密爾沃基，除了眼前這個發際線感人的中年人，他還有更好的選擇嗎？
“昨晚的下半場，我打得不夠好。”于飛說，“我想以最佳狀態去打第二場。”
卡爾明白了，這種事真的很好懂。
在卡爾看來，于飛昨天下半場進攻端表現不佳，其實是比賽里正常的波動。
他常規賽的時候也有過，現在他們打進總決賽了，對手又是馬刺這種防守風格簡直不像西部球隊的兇悍球隊，他們可以人為地讓對手的狀態產生波動。
于飛不習慣，或者說，他有危機感。
但這么繃著神經依舊不是好主意。
“你在懷疑你自己嗎？”
卡爾笑問。
“不，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