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
崔向東被古玉這個滿懷悲憤的問題，給徹底的問懵了。
他趕緊點上了一根煙，接連深吸了幾口。
讓辛辣的尼古丁，壓下了內心翻騰的震驚。
不可思議的樣子看著古玉，吃吃地說：“古三先生，您剛才質問我，怎么樣才肯放過古家主的話，我沒聽錯吧？”
“崔向東，現在就咱們兩個。我不是什么古省，你也不是什么崔組長。我只是一個教育兒子失敗的可憐父親。你也只是一個有一萬個理由，可殺畜牲的熱血青年。沒必要，再裝什么。”
古玉看著崔向東的眼睛。
緩緩地說：“我在來酒廠之前，朵兒剛剛從昏迷中醒來。幸虧天可憐見，沒有讓她開刀做手術，就止住了血。大哥他們給我打電話說，朵兒的心里多了個東西，這個東西不放過她。她如果再一次吐血的話，脆弱的門頸動脈，就有可能會徹底的斷裂。死亡。”
魔鬼。
賀蘭小朵的心里，現在多了個魔鬼。
這個魔鬼有名有姓——
姓崔，名向東！
古老大在給古玉打電話時，用極其嚴厲的語氣，嚴令他今天必須找到崔向東。
幫賀蘭小朵，求得他的原諒。
為此，古家愿意拿出所有，能拿出來的東西。
付出所有，能付出的東西！！
明白了。
崔向東這才明白，古玉要表達的意思。
“古三先生，你們古家人的這兒，不會有什么問題吧？”
崔向東抬手，食指點了點自已的腦殼：“要不然的話，怎么會做出逼著我去做，原諒賀蘭小朵的事呢？”
古玉——
“古三先生，請你先別說話，聽我給你掰扯掰扯。”
崔向東抓起了一把花生米，隨口嚼著，開始叨逼叨。
“在我們第一次見面之前，我們之間沒有任何的恩怨。”
“我在青山啃我的大白菜，你們在東北吃你們的大米飯。”
“早在我預測有豬瘟，全縣大養豬時，你們古家曾經積極響應，并給欒瑤同志送來了一批豬，有力降低我這邊的影響力。”
“但那時候，我們依舊沒什么恩怨。”
“我在青山啃我的大白菜——”
崔向東端起了茶杯：“只等令郎牛逼哄哄的出現，在沒有絲毫征兆的情況下。當街奪美，殺人！我崔家和你古家這兩條，本來不該接觸的平行線，就在那個瞬間，發生了碰撞。古三先生，我這樣說，你認可嗎？”
古玉點頭。
他不得不認可啊。
因為那晚，就是東北古家惡夢的開始。
崔向東問：“請問，我該不該殺古軍？”
古玉嘴巴動了動，沒說話。
“我。算了，我不想再說那些，我從沒有做過對不起你們古家的事。只有你們自作聰明，不住來找麻煩的糟心過程了。”
崔向東忽然間的興趣缺缺。
擺了擺手，隨口說：“其實說實話，我現在也特別后悔，跑去邊境市殺了古軍。如果我能在你親自帶著古軍，狡辯你兒子是個好人時，我就該見好就收。”
古玉——
“如果我不殺古軍，就憑古軍的畜牲心態！”
崔向東嗤笑了下：“早晚，都會用最卑鄙的方式，睡了賀蘭小朵。到了那時候，你覺得賀蘭小朵還會對你們古家，如此的鞠躬盡瘁，死而后已嗎？就憑她的智商，早晚都能調查出，是誰殺了賀蘭擁軍！如果她知道了這些事，她會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