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你隨便看,我沒意見。”馬宗恒笑著說道。
王小二點點頭,然后將手指搭在了他的手腕上,過了三五分鐘,他的眉頭也是越皺越深,最后又換了一只手繼續把脈。
半晌過后,他這才收回了手。
“小二啊,怎么樣?”劉奶奶有些忐忑的問道。
“情況很不好。”
王小二深吸了一口氣:“馬叔的脊髓骨碎裂,身上的經脈淤結,腎氣也不足,多處骨骼都錯位變形,甚至時間太久都成型了,想要重新站起來,恢復正常的生活,怕是有點難。”
“有點難,也就是有辦法的,對嗎?”王可欣敏銳地抓住了重點。
“對!”
王小二說道:“需要最少五次的針灸才行。”
五次針灸,馬宗恒的情況不可謂不嚴重。
要知道如今的王小二,一般情況下,他施展一次龍行九針就足夠了,哪怕是癌癥患者都不需要第二次。
可想而知馬宗恒的情況有多嚴重。
“小二,你的意思是,針灸五次,我兒子他就好了?”劉奶奶激動地渾身都在顫抖。
就連躺在床上的馬宗恒都在這一刻睜大了眼睛。
“差不多,每天針灸一次,五天后,就能嘗試下地走路了。”王小二笑著說道。
“這……這這這……”
劉奶奶激動地有些語無倫次了:“小二,你說的可是真的,沒在拿我尋開心?”
“劉奶奶,小二的醫術真的很厲害,他既然這么說了,肯定是有把握的。”王可欣喜極而泣,聽到馬叔能好,她也是非常的高興。
“太好了,這真的是太好了!”
劉奶奶高興地在地上來回踱步,有些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好了,最后竟然要給王小二跪下,還好王小二反應夠快,一把攔住了她:“劉奶奶,你這是要干啥啊,你這是在折我的壽啊!”
“我不知道該怎么感謝你了,小二,你要多少錢盡管說,我賣房子也會給你的。”劉奶奶說道。
“我什么都不要。”
王小二哭笑著說道:“你們一家對可欣那么好,這都是應該做的。”
劉奶奶還想說些什么,王可欣一把就抓住了她的手:“劉奶奶,咱們都是一家人,你就別客氣了。”
“好好好,好丫頭,奶奶真的沒白疼你。”
說著劉奶奶就忍不住哭了起來。
“小二,你說的要是真的,以后我給你當牛做馬都行。”躺在床上的馬宗恒說道。
他很認真,因為他這一輩子最好的年華都躺在了床上,老婆兒子也因此跟著別的男人跑了。
就只剩下了年邁的老媽一直不離不棄地照顧著他。
身為一個堂堂正正的男子漢,他心里別提多難受,多少次他都想結束自己的生命,但又怕老母親無法接受。
“馬叔,我本來就是醫生,這是應該的。”
王小二笑了笑:“我先給你針灸一次。”
“好,那麻煩你了。”
馬宗恒也不再多說什么,如果他真的能被治好,那么他可以用行動來報答王小二的恩情。
隨后,王小二取出了針袋,抽出了銀針。深吸了一口氣后,毫不猶豫地就將銀針一枚接著一枚地落在了馬宗恒的身上。</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