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那個李虎子,居然也落井下石跑路,拿咱公司當公共廁所啦,想來就來想走就走!”
“呸!”聽春羊說的惡心,林春梨氣惱的用筷子頭敲了下他的腦袋,忍不住罵道:“吃飯的時候,能不能不要說惡心的話!”
李虎子的為什么離開,離開后去做什么,這事除了張二河林春梨外,其他人一概不知!
“對了,今天的大舞臺,小蘿感覺怎么樣,有沒有什么收獲!”林春梨不想在這個事情上揪扯,張二河自然也不想,索性岔開話題聊起了左蘿今天的觀后感!
“嘿!”一聽這話,林春羊就更來勁了,吐出口中雞頭,然后手舞足蹈的興奮道:“小蘿姐今天那一嗓子,把大舞臺音響都喊破了!”
“嘖嘖!你是不知道啊!”林春羊嘖嘖稱奇的搖晃著腦袋,嘎嘎笑著道:“當時市文工團的范水水,和京師歌舞團的臺柱子兩人臉都綠了,嘎嘎!”
也難怪兩位文工團的臺柱子臉綠,原本只以為上來個搞笑的土妞!
誰知道這電線桿一樣的土妞,登臺就甩了個王炸,一首再平常不過的【沂蒙山小調】,愣是把在場的觀眾咋懵了!
別人唱這首歌,都是以平調起聲,音調始終在c3到c5之間徘徊!
如此,這首歌既有聲調的變化,又不失歌聲的婉轉!
可左蘿就是不走尋常路,起調就在c5音節,把角落里伴奏的樂手都搞懵了!
就在大家伙以為這傻妞唱不了幾句就會破音時,左蘿的歌聲卻陡然高亢起來!
高亢婉轉的歌聲,恰如太阿利劍劃破蒼穹,又似魚腸寶刃破開虛空!
音響的伴奏根本難以聞聽,一旁撲奏的樂手,也只有笛手還能勉強伴奏!
就這,當左蘿一曲歌罷,長笛手直接兩眼一黑,給背過了氣!
這下不要緊,底下觀眾直接炸開了鍋,紛紛大喊;臥槽牛逼,人家唱歌要錢,這女子唱歌要命啊!
最主要的是,當大賽工作人員上臺檢查時,才發現話筒早被震壞了!
也就是說,剛剛宛如龍吟鳳鳴的歌聲,完全就是這土妞純靠嗓子飆上去的!
就在賽場工作人員和在場觀眾急著尋找左蘿時,林春羊和阮小萌兩人拉著左蘿就跑!
邊跑邊喊;想聽左蘿歌聲的,下個月一號去陽城縣啊,那里到時候舉行民間歌手大賽,門票都不要了哈!
什么叫猶抱琵琶半遮面,這就是!你若是大大方方擺在面前,大家可能也不會覺得太想看!
可這剛剛飆高音的時候,大家光顧著震驚了,就算有人有那個閑暇分心,也都被左蘿的大長腿給迷住!
好嘛,用最前排占位置的76歲劉老頭講,這土妞的腿比他命都長!
“她娘了個*,脖子下邊都是腿啊!”
當然,也不是沒人罵劉老頭,比如他那個鄰居王大媽罵的就很臟:馹恁娘哩個*,你個老*馹哩,打年輕就不是個好叼么!
不過劉老頭也不是個好相與的;我他娘都快80啦,看一眼少一眼,死了以后,還得讓俺兒扎兩個紙滴燒下去哩!</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