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二河所不知道的是,如今安寧市的梵音寶萊,可不只是林春梨被架空這么簡單!
梵音寶萊公司的二樓會議室中,林春梨都快被突然發生的變故氣哭了!
“寶友大哥,你當初不是跟我姐夫約定好了嗎,會一直在公司當生產廠長的!”一身得體的黑色西裝,彌補了林春梨年齡上的短板!
可此時,原本強勢的林副經理,拿著手中厚厚一沓辭職信,卻有些心慌意亂!
“嘿嘿!事是這么個事!”想起當初張二河讓自已繼續當廠長時的高興勁,李寶友臉上泛起一絲慚愧!
可隨即他又想起了什么,眼神逐漸堅定下來:“可人家給的更多,還給干股分成哩!”
梵音寶萊化妝品火了之后,很多人都注意到了這只會下金蛋的雞!
用后世的網絡名詞來說,那就是小姐少爺成年了,也想做一番事業呢!
原本嘛,少爺小姐既然看上了,直接拿走就是!
只不過再一打聽才知道,這個張二河居然和省里還有點關系!
這下,直接拿就容易給家里惹禍,不過在轉著彎的和李寶友聯系上后,才知道這玩意根本沒什么太高深的技術!
那這下好了,靠山屯路不是發財路嘛,咱也在這里建廠建公司!
技術廠長么,咱花錢挖!
熟練工人么,簡單,咱花錢挖!
銷售人員么,還是簡單,咱接著用錢挖就是了!
品牌么,梵音寶萊,一聽就是資本主義毒瘤,這就是典型的投降主義的具體表現!
咱改成紅牡丹牌,一聽國花就是根正苗紅!紅牡丹綠牡丹白牡丹,多響亮啊,又順口!
“寶友大哥,真不再考慮一下,至少等我姐夫來了再做決定,好不?”李寶友這不光是自已一個人走,他是把所有熟練工人都帶走了!
不光如此,新到的一批原材料,也被李寶友一轉手,給劃到紅牡丹公司廠庫里!
什么,你說這是梵音寶萊的貨?不好意思,這上面寫的可是鴻達化妝品公司,收貨人也是他李寶友!
當初打通原材料渠道,用的是鴻達化妝品公司的名頭,而關系也是李寶友走通的!
原材料雖到,但沒付款入庫,你憑什么說是梵音寶萊的貨!
“不用了,二河來了也是這個樣子!”李寶友擺手打斷了林春梨的話,臉上帶著絲不滿:“說是個廠長,卻連支一分錢的權力都沒有!”
對此,李寶友的怨念可是巨大的!他的權力,只限于生產廠房和進原材料!
而結原材料的錢,還得是送貨司機跟財務結算,期間李寶友根本就插不上手!
想撈點,還得通過給原材料加價,再讓他那個戰友轉交!
一個月幾百塊錢,來來回回的折騰,李寶友是極為不滿的你!
“小北!我姐夫對你可一直不薄吧!”眼看李寶友無法勸阻,林春梨又扭頭看向一臉漠然的章小北!</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