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明晰自身當下的境遇后,狼空整個身心都被強烈的震撼與恐懼所籠罩。
此時此刻,若不是深知稍有異動便可能陷入萬劫不復之境,狼空真恨不得狠狠扇自已一個耳光,好確認這一切究竟是不是一場荒誕不經的噩夢。
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方才那股磅礴而威嚴的氣息,分明是渡劫中期強者才有的,可他明明記得,狼嘯天不過是化神圓滿的修為啊!
怎么短短三十年的時間,還是在外面漂泊流浪的三十年,他就能從化神圓滿一舉突破到渡劫中期?
這簡直是天方夜譚,完全超出了狼空的認知與理解范圍。
“難道是自已年老糊涂,記錯了時間?
實際上并非過去了三十年,而是整整三千年?”
就在狼空滿心狐疑、自我懷疑到幾乎要陷入癲狂的時候,狼嘯天已然展開了行動。
只見他不費吹灰之力地輕輕抬手一揮,狼空手指上佩戴的儲物戒指便如同被一只無形的手牽引著,緩緩飄落到了他的掌心之中。
狼嘯天把玩著手中的儲物戒指,神色平靜地對著狼空輕聲說道:
“空叔,這戒指里的東西,是你自已主動打開讓我看呢,還是要我強行破開?”
狼嘯天這云淡風輕的話語,仿佛一道凌厲的閃電,瞬間將沉浸在極度震驚之中無法自拔的狼空給驚醒了過來。
狼空抬起頭,用一種極其復雜的眼神緊緊盯著狼嘯天,嘴唇微微顫抖著問道:
“嘯天,你如今真的已經達到渡劫中期了嗎?”
聽到狼空這充滿疑惑與震驚的詢問,狼嘯天的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回答道:
“你覺得是,那便是吧!”
狼空聞言,眉頭不由自主地緊緊皺成了一個“川”字,內心深處涌起一股強烈的質問沖動。
這叫什么回答?什么叫做“我說是就是吧”?他到底是不是渡劫中期,難道就不能給個明確的答復嗎?
然而,此刻的形勢危急,狼空根本沒有多余的精力和時間去糾結這個問題。
還有更為重要、更為緊迫的事情等待他去解決。
于是,狼空強忍著內心的種種疑惑,深吸一口氣,將對這個問題的探究暫時壓下,轉而向狼嘯天提出了另一個關鍵問題:
“嘯天,你到底想要做什么?
以你如今這般深不可測的強大實力,只要你稍微展露一下,族里上至族長和長老,下至普通的族人,都會毫不猶豫地支持你重新拿回少族長的位置。
狼傲天在你面前,根本就如同螻蟻一般,構不成任何實質性的威脅。
既然如此,你為何還要千方百計地來搶奪這密鑰?它對你究竟有何用處?”
狼嘯天神色依舊淡然,語氣平平地說道:
“我想做什么?如果你真的想知道,那就把密鑰交給我。只要你交出來,你馬上就能知曉我的目的。”
聽到狼嘯天這番話,狼空的臉上瞬間浮現出一抹濃濃的失望之色。
不過,盡管沒有從狼嘯天的口中立刻得到自已想要的答案,但狼空心里清楚,自已根本沒有拒絕狼嘯天要求的資本。
如今儲物戒指已經落入人家的掌控之中,無論他是否同意,狼嘯天都有足夠的能力拿到里面的東西。
倘若同意,或許還能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煩;
可要是不同意,一旦儲物戒指被強行破開,自已必然會遭受嚴重的反噬傷害,這實在是得不償失。
心中這般權衡利弊之后,狼空調動起一絲微弱的法力,將放在儲物戒指里面的密鑰取了出來。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