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看來,連愚人眾都敢招惹,你們完全有這個膽量嘛。”【。3。】,
瑪蕾蒂今天也算是開了眼了,但開眼歸開眼,該走的流程不能少。
她讓旅行者和派蒙站到了一塊板子面前,然后用留影機準備給她們拍畫片,也就是入獄照。
“咔,咔!咔,咔!”
……
與此同時,另一邊。
“真是可惜了,居然沒穿囚服。改天得向那維萊特……不對,直接去找萊歐斯利會好一點?改天得去和萊歐斯利提一嘴才行,資金不足我可以贊助啊。”
左汐手里拿著幾張完全同步復制過來的畫片,臉都快笑爛了。總共四張,分別是熒和派蒙的正面和側面照。
唯一讓左汐不滿的就是,怎么能穿常服呢!囚服給安排上啊,錢不夠他來出,怕特殊對待引人不滿的話,整個梅洛彼得堡他都可以包了。
“你要是讓我穿那種東西,那我就不去了。”
輕佻又有些沉默的聲音在對面響起,一個身著素衣的紫色短發少年一臉不耐煩的坐在左汐的對面。
“傾奇者”、“散兵”、“斯卡拉姆齊”、“雷電國崩”、“七葉寂照秘密主”、“正機之神”、“危險流浪者”……這些都是他曾經用過的名字,他也不忌諱別人用這些曾用名稱呼他。
但現如今,他更喜歡用另一個名字稱呼自己——“罪人”。
他在稻妻的贖罪之旅還沒有結束,準確的說,他還很迷茫。
不是迷茫于一身的罪行,這沒什么好迷茫的,他知道自己罪不容誅……他迷茫的是不知道該向誰贖罪。
雷電五傳的后人如今已少之又少,他曾造訪過神里家,當代家主委婉的拒絕了他準備付出點什么的打算,也沒有要求他做任何事情。
那個什么白鷺公主反倒是私下找過他,他本以為對方是有什么不方便當著家主面說的私活兒需要他出力,他正準備當仁不讓,結果就被對方拉著就左汐的問題問東問西。
無外乎與“左汐真的死了嗎”、“這一定是假的對不對”、“我可以去至冬找到他嗎”、“須彌發布得公告是真的嗎”之類的事情……
這一通話給他問沉默了,如實相告對方左汐其實是以命抵命把他救了回來之后,對方也沉默了。
這贖罪沒贖成,反而又給兩人一人來了一刀。
然后他找到了丹羽的后人楓原萬葉,對方在了解到他曾經對先祖犯下的罪行之后同樣陷入了沉默。
最后,對方留下了一句“往事隨風矣”,便獨自離開。
自那以后,散兵便迷茫了。他不知道該干什么,于是流浪在稻妻的土地,看見什么自己能做的就去做,打算先這么干個一百年再說。
然后他就收到了左汐的來信……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