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墻上的眾禁衛軍將領看到黃巾軍絲毫不去進攻西城墻,臉上都露出難以言喻的神色看向陳天武,像是在說著什么。
掃視了眾將領一眼,陳天武淡淡地說道:“有備無患,總比西城墻失守好,黃巾軍此時不進攻西城墻也許是在迷惑我們,萬萬不可大意。”
眾將領聞言覺得有道理,遂一邊指揮大軍防守作戰,一邊關注著西城墻那邊的動靜,但黃巾軍從早上打到晚上,士兵都換了七八批,也沒見有人來進攻西城墻。
直到天色漸暗,黃巾軍鳴金收兵,西城墻也沒有出現一個黃巾軍,眾將領紛紛帶著異樣的眼神看向陳天武。
對于眾將領的異常眼神,陳天武置之不理,如之前一樣慰問受傷的士兵,鼓舞士氣,而后回到帥府召開軍事會議。
咳嗽幾聲,陳天武沉聲說道:“今日黃巾軍沒有進攻西城墻,不代表明天不會進攻西城墻,防守策略我們要盡量保守求穩,而不是殺傷黃巾軍士兵。”
軍師聞言也立即出聲附和道:“大帥說的對,這場戰爭明面上看是黃巾軍占優勢,但時間卻在我們這邊,只要我們堅持十天,等到勤王大軍一到,里外夾擊之下,黃巾軍必敗無疑。”
隨著軍師力挺,眾將領也收起了心中的異樣,紛紛贊同陳天武保守防守的戰爭策略,之后幾天戰爭一如既往,黃巾軍與禁衛軍互有損傷,但戰爭的烈度卻越來越低。
第十天的晚上,陳天武一個人坐在帥府中,拿著近十天的戰損情況表,雙眼中的凝重之色越來越濃,眉頭越皺越緊。
突然,陳天武雙眼中猛然射出駭人的神光,身體騰的一下站了起來,臉上露出焦急的神情沖著門外大聲喊道:“來人,快去請軍師和諸位將軍過來。”
門外的士兵立即領命而去,很快剛才散戶后離去的眾將領紛紛返回此處,臉上帶著疑惑的神情看著滿臉凝重的陳天武,心中很是忐忑不安。
軍師見狀,上前看著陳天武說道:“大帥,是發生了什么大事嗎?”
陳天武看著軍師默默地點點頭,走到屋內的沙盤陣地前觀看起來,許久后沉聲說道:“諸位,勤王軍恐怕過不來了。”
屋內的眾將領聞言臉色大驚,不明白陳天武為何會這樣說,就連軍師也是神色凝重地問道:“陳帥,你收到什么消息了?”
陳天武搖了搖頭,臉上露出猙獰的神色,指著沙盤圖說道:“我們都被燕無雙騙了,不愧是我的宿命死敵,當真是陰狠無比,好一手明修榨道暗度陳倉。”
軍師順著陳天武手指的方向看去,那里是通往帝都的各處管道要塞,再結合近幾天雙方越來越低的傷亡數量,一個可怕的念頭出現在軍師腦海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