鄧平先看著國師放聲大笑,粗狂的絡腮胡隨風舞動,高興地說道:“國師來的正好,剛到的上好舞女,一起欣賞一番。”
“恭敬不如從命!”國師聞言哈哈大笑,與兵部尚書一起步入席間,兩人一邊把酒言歡,一邊享受美女服侍,同時觀賞著舞池中曼妙的舞姿。
很快,酒過三巡,兵部尚書屏退左右,看著國師說道:“國師前來,如果是為了新帝之事就不用說了,先帝有言朝中大臣不能插手新帝之事。”
國師聞言立即笑道:“鄧大人此言詫異,蒼天仙國皇位更替可是皇帝與滿朝大臣共同協商決定,我們身為黃天仙國大臣,為何不能為仙國社稷著想。”
兵部尚書聽著國師所言,臉上掛著淡淡的微笑,沒有接話,國師見狀繼續說道:“只要鄧大人站在二皇子殿下這邊,新帝承諾奉上公爵之位,入軍紀處,節制天下兵馬。”
聽著國師的話,兵部尚書心中充滿了貪欲,神情莊重嚴肅地看著國師沉聲問道:“此話當真,國師可莫要誆騙本官。”
“千真萬確!”國師言之鑿鑿地說道:“鄧大人應該知道本國師是二皇子師父,與二皇子一體,只要二皇子登上帝位,本國師所有承諾都作數。”
兵部尚書聞言站起身,來回踱步,思考著其中的利害關系,國師見狀也不著急,耐心地等待著兵部尚書的決定。
許久后,兵部尚書笑著說道:“國師大人深夜來訪,著實辛苦,本官新得的那位絕色舞女就送給國師大人。”
很快,一名身材婀娜的絕色女子被帶了上來,跟著國師離開了兵部尚書府邸,而兵部尚書一直送到大門口,看著國師的身影消散不見,才收起來笑臉。
返回書房后,府中師爺走到兵部尚書身前沉聲說道:“大人,學生不建議與國師大人合作,那是一步險棋,稍有不慎會萬劫不復。”
兵部尚書聞言看著師爺,沉聲問道:“先生為何會如此認為,莫非國師會不敵太子殿下身邊的高手,亦或者那人能鎮壓我們聯合勢力。”
師爺聞言搖了搖頭,緩緩地開口說道:“大人,學生不知,太子殿下身邊的強者既然是先帝布下的暗棋,說明先帝有意讓太子殿下繼位。”
“那又如何!”兵部尚書不屑地說道:“先帝已經死了,雖然布下的后手能與國師抗衡,但也沒有傷到國師,說明那股力量不敵國師或者與國師持平,只要我們加入國師這邊,那擊敗太子殿下還不是手到擒來,屆時先帝就算復活也無能為力。”
看著兵部尚書自信滿滿的樣子,師爺神情嚴肅地沉聲說道:“大人,如果先帝的后手不止這一手呢?如果圣天仙尊也是先帝的后手,我們還有勝算嗎?”
兵部尚書聞言臉色煞白,臉上浮現出凝重驚恐的神色,有些遲疑地說道:“這不可能吧,先帝也許有后手,但圣天仙尊絕無可能會是先帝的后手。”
師爺搖了搖頭,淡淡地沉聲說道:“圣天仙尊與先帝可是好友,他們之間的關系所能做的事情,豈是我們能夠推測的。”
聽著師爺的話,兵部尚書開始有些不自信了,心中漸漸地感覺先帝必然還有后手,心中頓時恐懼不安,看著師爺問道:“那我們該怎么辦?我已經答應了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