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素心聞言臉色凝重起來,臉上浮現出嚴肅的神情,沉思許久后,開口說道:“王大哥,你說的不錯,父皇不準任何大臣插手皇位爭奪,所有皇子都可各憑手段,但大臣膽敢插手者,直接滿門滅殺,但此時父皇已經死了,大臣們頭頂上的利劍也不存在,他們還會保持不插手的慣例嗎?”
望著遠處緩緩降落的夕陽,看著一望無垠的綠色大草原,王曉淡淡地說道:“不要小看慣性的力量,有膽子插手皇子爭奪皇位的大臣只有瘋狂的賭徒和沒有退路的人,你想想誰附和這樣的情況。”
聽著王曉的指導,張素心沉思起來,許久后看著王曉說道:“有能力又附和王大哥設定的大臣只有三人,一人是兵部尚書,他性格癲狂,酷愛賭博;第二人是帝都府衙令,他是我舅舅,沒有退路;最后一人是九門提督,他與國師好像是師兄弟。”
王曉聽完張素心的話,沉思少許,神色凝重地開口說道:“立即派人去傳信給你舅舅,讓他立即組織所有力量,來帝都城外與我們匯合;另外再派出心腹前去游說兵部尚書,只要將其拉攏過來,我們就獲勝了大半。”
張素心立即點點頭,招來司空洪開口說道:“司空大人你派人前往帝都通知我舅舅前來與我匯合,另外你親自去游說兵部尚書,讓他幫助我們一起抵抗國師。”
司空洪聞言點點頭,心中明白事情的重要性,立即帶著幾名護衛,朝著帝都的方向急速飛去,王曉和張素心望著他遠去的背影默默不語。
許久后,張素心好似想起了什么,臉上浮現出慌亂的神色,看向王曉不安地問道:“國師他們會不會在路上阻攔司空大人他們?”
王曉聞言淡淡地點頭,緩緩地沉聲說道:“自然會,且司空洪他們大概率會死,但這不重要,只要國師派人阻攔司空洪等人,我們的計劃就成功了。”
張素心聞言,臉上不由自主地浮起一抹疑惑之色,目光中帶著不解,望向王曉的眼神滿是迷茫,心中暗自思量,實在想不出這其中究竟有何緣由。
王曉看著張素心疑惑的神情,淡淡地說道:“國師出了帝都,朝中只要有能量的大臣必定都知道,同時就會明白國師堅定地站在了二皇子那邊,繼而能夠查出國師在路上截殺你的事情;從整體情況來看,目前擁有爭奪皇位資格的只有你和二皇子,事關新皇之事,所有大臣那怕不出手,也必然會關注,等到國師再次派人阻擊司空洪等人,滿朝的大臣就都會知道你距離帝都不遠了,且在向帝都求援,那么關注此信息且能義無反顧地站隊者,也就是你舅舅自然會知道信息,立即派出麾下所有的力量全來與你匯合。”
聽完王曉的分析,張素心臉上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但很快又出聲問道:“如果司空大人死了,誰去游說兵部尚書,倘若兵部尚書倒向了國師,那我們勝算渺茫啊!”
王曉聞言擺了擺手,滿臉自信地淡淡說道:“兵部尚書既然是一個好賭之人,他必然會選擇你這一邊,這點不用擔心!”
“這是為什么?”張素心感覺自己越聽越糊涂,臉上帶著濃濃的不解,看著自信滿滿的王曉。
“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呢?”張素心心中疑惑叢生,越聽王曉的話語,眉頭便蹙得越緊,臉上的不解仿佛化作了實質,濃得化不開,目光緊緊鎖定在王曉那張洋溢著自信的臉龐上,試圖從中捕捉到一絲解答的線索。</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