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神態氣質大變的張素心,王曉臉上露出震驚迷茫的神色,沈從等人見狀立即跪拜了下去,高聲呼喊道:“我等參見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王曉雙眼圓瞪地看著張素心,怎么也想不出來張素心為何突然出現這樣的氣質變化,還是黃天仙國的太子殿下。
張素心看著還處于懵逼之中的王曉,臉上露出自得的神情,笑著說道:“王大哥洞察力敏銳無比,可有想過我的身份啊!”
看著恬靜微笑中帶點俏皮的張素心,王曉從震驚中恢復過來,開口說問道:“你是張素心還是沈從,太子是女的?”
張素心笑著說道:“太子為何不能是女兒身,我既是張素心,也是沈從,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王大哥想知道素心等下同你說。”
回答了王曉的問題后,張素心看著車攆中其他人說道:“司空大人你們都下去吧,本宮與仙尊大人有要事要說。”
司空洪立即領命帶著眾人和舞女下了車攆,偌大的車攆中只剩下王曉與張素心對立相望,沉默少許后,張素心笑著說道:“王大哥,你想問什么都可以。”
王曉點點頭,沉思少許,開口問道:“你為什么要用男兒身,黃天仙國有多少人知道你是女兒身的事情?”
張素心聞言沉聲說道:“雖然皇子按照出生先后排序,不分男女,一切都以實力為根本,但同等實力下男兒身還是比女兒身更容易獲得大臣們的效忠,所以自小我就在男女身份之中切換,用男兒身處理一些事情,只有絕對的心腹才知道我女兒身的事情。”
聽著張素心的話,王曉看了眼車攆外,發現那些舞女和侍從被司空洪帶著護衛圍了起來,忍不住開口說道:“那些可憐人不能放他們一條生路嗎?”
張素心有些疑惑地看著王曉,無所謂地說道:“一些草芥罷了,死了一批又會重新生長一批,這本就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啊!”
對于這種理所當然的世界觀,王曉發現張素心竟然不是后天形成的,而是天生就認為該如此,與心中的善惡沒有任何關系,就比如她會心疼一只小貓小狗的生病死亡,但對同族人類的生死極其冷漠,認為這一切都是理所當然之事。
對于這種普遍的上層認知,王曉也無能為力,遂停止了勸說,安靜地看著那些舞女和侍從發出凄慘的哀嚎聲,死在護衛們的刀下。
沉默了許久,王曉開口問道:“你們什么時候盯上我的,就那么篤定我會幫你們,護送你返回黃天仙國帝都登基。”
張素心聞言很是自信地笑了笑,輕聲說道:“我們的車隊被國師派來截殺的人沖散了,我回歸女兒身,混在舞女中,跟著一些護衛逃走了,司空大人引開了國師的主力追殺,我與眾衛兵一路逃跑,到那村子中時,只剩下一名護衛,但也重傷不治,臨死前將我托付給張村老,隱姓埋名下來,等待著司空大人再次找到我。”
“等了幾日后,我感覺司空大人應該失去了我的蹤跡,所以想前往青山城中打探情況,但前往青山城路途危險,正好遇到了王大哥降臨村子,被村民當做上仙,我遂打算讓你護送我前往青山城,卻沒想到張村老發生了意外,后面發生的事情你都知道,有很多機緣巧合。”
聽完張素心的話,王曉陷入了沉思,緩緩開口問道:“你為何沒有修為,這有些不合理,還有你我締結的仙奴契約有什么說法嗎?我能明顯感覺到你的生死在我掌控之中。”
張素心聞言笑著說道:“我確實沒有修為,但這涉及皇室秘密,不方便說,仙奴契約就如我同你說的一樣,我的生死在你掌控之中,至于我為什么選擇如此,王大哥你以后就知道了,這也許就是宿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