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依舊沒有說話,臉上的神情充滿了痛苦和無奈,這樣的情形這兩年經常發生,對此王曉已經有些痛苦不堪。
雖說感情的事情不能強迫,王曉對木婉清也充滿了愧疚感,每一次木婉清哭泣,都讓王曉內心承受著痛苦的折磨,更加想起白如雪對他的好,為救他做出的犧牲,內心越發的感覺對白如雪的愧疚更深,更加無法接受木婉清的情誼。
這十年期間,王曉待在這后山中從未走出去過,幾年前柳如煙來過一次,表白被拒后沉重地嘆息了一聲,轉身離開了山河大學,返回歡喜宗閉了死關。
許久后,木婉清哭泣的聲音漸漸小了,王曉緩緩地開口說道:“木姑娘,多謝你的情誼,此生有負于你,來生再報答你的深情。”
又是一次無果的感情糾葛,木婉清如往常一樣離開了,王曉耳邊也恢復了清凈,雙眼有些呆滯地看向天空,腦海中回憶起與白如雪的點點滴滴,歷經十年的醞釀,化作一杯濃烈且苦澀的思念。
突然,山外一聲呼喊聲打斷了王曉的思緒,循聲望去,只見古劍秋的身影朝這邊急速飛來,剎那間來到山洞口,看著王曉沉聲說道:“王兄,出大事了。”
王曉聞言臉上神情凝重起來,指了指身旁的石桌,讓古劍秋坐下說話,這十年中,古劍秋每年都會來看望王曉,期間說過兩次大事,每次都是關系到人族處境的重大事件,在王曉的影響力下,這些事件才被鎮壓平息,如今古劍秋再次說有大事,王曉自然慎重不已。
古劍秋落座后,沉聲說道:“王兄,聯邦政府重啟了人族長城,且有上億將士駐守,人為地將鬼族切割出了聯邦政府,且藍星各處的人族也自發地消滅了鬼族,我擔心人族與鬼族之間會再次爆發大戰。”
聽完古劍秋的話,王曉臉上的神情淡然沉寂,緩緩地開口說道:“這是必然的結果,十年前我就預測到這一點,并且推動了這一進程,鬼族此刻必然會爆發內戰兼并,形成一個統一的鬼族帝國,從而與人族瓜分藍星,進入互相對峙的階段。”
古劍秋聞言臉上露出迷茫的神情,很是擔憂地問道:“這樣的話,人族與鬼族必定會繼續大戰,藍星生靈也會快速減少,如果尊者再重新出現,那藍星生靈還有生存的可能嗎?”
看著神情擔憂的古劍秋,王曉淡淡地笑道:“現在的人族不是十年前的人族,就拿你我的修為來說,我現在是八階中期的修為,你是八階初期的修為,而我們藍星最頂尖的修士估計已經達到了九階初期的修為,有十二都天大陣的加持,尊者中就算再出現兩位半步超脫修為的尊者,我們人族也有一戰之力;鬼族之中的強者數量肯定沒有人族多,對整個藍星局勢所起到的作用不會很大,如果人族要滅了鬼族,估計也只需要付出不大的代價就能做到。”
王曉的話讓古劍秋心中升起了人族已經站起來了的感覺,歷經末世三十年磨難,人族重新掌控了藍星陸地,成為藍星大地的主人。
看著沉默深思的古劍秋,王曉繼續說道:“人族與鬼族雖為一體,但鬼族因種族特性必須要以人族為食才能快速提升實力,所以兩個種族之間的矛盾不可調和,除非能夠解決鬼族這一特性,但那基本上不可能,所以我弄出聯邦政府,目的就是用尊者外在的壓力,逼迫鬼族卷縮在美洲大陸,給予人族成長的時間,只要人族成長起來,鬼族隨時可滅。”
直到此刻,古劍秋才明白王曉的謀劃之深遠,心中的擔憂盡去,轉而討論起尊者是否還在藍星,可能的藏身之處。
幾天后,韋亦派人來王曉閉關處,讓王曉去一趟帝都研究所,見到韋亦后,王曉就被韋亦拉著來到地下基地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