韋亦聞言立即躬身應道:“諾,臣謹遵陛下旨意。”
秦閣老見狀也只能無奈地嘆息一聲,起身說道:“啟奏陛下,臣身體有些不適,請陛下準許臣告退回家養傷。”
國主看了眼秦閣老,沒有在意,淡淡地點點頭,而后對其他眾人說道:“夜也深了,朕也要歇息,諸位愛卿告退吧!”
眾人告退離開御書房,各自返回家中,韋亦在帝都研究所拿了一些東西,直接騰空而起,朝著長城軍方向急速飛去。
不到一個小時,韋亦出現在王曉的帥帳外面,感受到王曉的氣息正在帥帳中靜修,遂傳音說道:“王曉,為師來看你了。”
正在盤膝修煉的王曉突然聽到韋亦的傳音,猛地睜開眼睛,臉上浮現出驚喜的神色,起身朝著帥帳大門跑去,打開大門看到不遠處韋亦的身影,歡喜地喊道:“老師,您來了。”
韋亦微笑著點點頭,同王曉一起走進帥帳,來到茶室中,王曉泡好茶后,開口說道:“老師是有什么重要的大事嗎?讓您親自跑來一趟。”
喝了口茶水,韋亦笑著開口說道:“不是啥大事,龍組那邊你要向國主上書宣布退出龍組,不管你心中怎么想,都要給國主一個臺階,否則事情鬧僵了,國主也為難。”
“諾!”王曉沉聲說道:“老師放心,學生一定照做,只是不知道國主為何突然將龍組定性為邪教,滿朝大臣都明白龍組是一個真善美的正義組織。”
看著滿臉疑惑的王曉,韋亦淡淡地說道:“冤枉你的人,比你更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這都不重要,龍組是什么性質的組織也不重要,龍組有沒有做過壞事更是無關緊要;雖然在龍國宗教和信仰自由,但你可有見過組織架構嚴密,凝聚力強大的民間組織,能形成大規模體量的?”
王曉聞言臉上露出凝重的神情,回顧龍國幾千年的歷史,好似真的沒有哪個組織在形成規模體量之后,還能與龍國當局統治者和平共存的,心中隱隱約約好似明白了什么。
看著王曉若有所思的神情,韋亦沉聲說道:“臥榻之側豈容他人酣睡,自古君子懷璧其罪,不管任何組織勢力,只要達到一定的規模,讓統治者感受到一絲可能的危險,就會被統治者以雷霆手段打壓,削弱其勢力規模,所以不管你在龍組的真實身份是什么,也要退出龍組,不要成為龍組魁首和龍帥的手中利劍。”
聽完韋亦的話,王曉感覺老師對自己在龍組真實的身份也不清楚,認為自己最多也只是龍組的龍將,對于這個錯誤的猜想,王曉想對韋亦解釋,但猛然想起血手曾說過的話,壓下了這個想法,開口說道:“老師的意思是龍組的發展對國主產生了威脅,所以國主想要削弱龍組力量,并不是因為那些被宣傳出來的壞事是龍組所為。”
“不錯!”韋亦淡淡地說道:“八大家族想的是削弱龍組,打擊你手中的實力,削弱你對長城軍和沿海三州的影響力,進而削弱你的力量;國主想的是龍組規模太大,影響到朝廷的統治安危,甚至在一些基地市中龍組已經可以影響一些基層的事情;所以不管是哪方勢力其目的都是削弱龍組實力,這是基本共識,大勢不可逆,退出龍組是你最好的選擇。”
王曉點點頭,沉聲說道:“老師放心,我這就書信一封,交給老師帶回去交給陛下,以示我對陛下之忠心。”
韋亦滿意地點點頭,繼續說道:“長城軍是龍國根本,看著的人太多,哪怕大帥也沒有太多自主權,國主和滿朝大臣都不會允許任何人在軍中搞個人崇拜,將長城軍養成私兵,所以不用費心去收復那些長城軍將士,好好提升實力比什么都強,畢竟這是一個強者決定一切的時代,個人的偉力區別太大,越往后戰爭越發不是數量多寡能決定勝負的。”
聽著韋亦的教誨,王曉心中很是感動,之前被迷霧遮掩的前路此刻清晰了不少,感激地看著韋亦沉聲說道:“多謝老師教誨,學生必定牢記于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