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著事態朝著越發不可控的局勢發展,國主立即制止了沖突升級,將韋亦喊住,而后頭痛地看向長空道長,緩緩地沉聲說道:“武當派乃至龍國各大宗派都是龍國的柱石,張家也是龍國的重要力量,朕無法決斷你們雙方之間的矛盾,犧牲誰都是龍國巨大的損失,還望長空道長能夠明白!”
爭論到現在,國主也是沒轍,只能直接攤牌,表明此事不管,讓雙方自行處理,但要控制好事態不要發展到不可控制,導致龍國實力受損。
韋亦看著國主的處理方法,偷偷地朝著國主眨了眨眼,兩人很有默契地保持著安靜,將朝會大舞臺讓給張家和武當派撕逼。
張家主看著向他逼迫過來的長空道長,頓感滿心慌亂,到現在還沒搞明白事情怎么如此快速地發展成了這樣子,依舊處在有些懵逼的狀態,不明白武當派與朝廷的沖突怎么就變成了武當派與張家的沖突。
八大家族中的眾多家主此刻也處于懵逼狀態,只有江家主和秦家主心中好似有點明悟,感覺到了不對的地方,但此時也為之晚矣。
長空道長朝著國主行禮后,高聲呼喊道:“多謝陛下圣裁,武當派將會一如既往地鼎力支撐龍國朝廷,派出宗派弟子抵抗鬼族入侵。”
國主滿意地點點頭,起身離開了大殿,內臣立即高聲呼喊道:“恭送國主,退朝!”滿朝大臣立即本能地高呼:“恭送陛下,吾皇萬歲萬歲萬萬歲!”
直到國主的身影消失,滿朝大臣才帶著一臉懵逼離開了大殿,返回各自家中,韋亦走在最后面,跟著內臣去了國主的御書房。
御書房中,國主泡著茶,一臉笑容地看著韋亦,開口說道:“韋亦閣老的表演很是精彩,估計那些八大家族的老狐貍也被蒙在鼓里。”
韋亦笑了笑,笑著說道:“這全靠我們及時收到從武當派中傳來的信息,知道了武當派的態度,否則不可能蒙騙過所有人。”
一旁泡茶的李秘書聽著國主和韋亦的對話,這才后知后覺地明白連他也被兩位大佬蒙在鼓里,直到現在兩位大佬說明,結合前后所有細節,這才想明白其中的緣由。
笑了幾聲后,韋亦神情凝重地開口說道:“雖然我們將張家置于武當派的怒火中,經此一事必定讓張家損失慘重,但同時也會引起八大家族的反撲,等他們反應過來,我們怕是要做出一些相應的應對安排。”
國主聞言點點頭,沉聲說道:“這是自然,朕沒想過能蒙騙八大家族多久,只要朝會敲定,滿朝大臣都沒有反對,八大家族也沒有反對,這事我們就占據了制高點,八大家族也只能吃下這個暗虧。”
在韋亦與國主商討后續細節的時候,長空道長帶著國主的手諭前往天牢之中,值守的天牢監獄長見到手諭后立即恭敬地放行,親自帶著長空道長前往關押張國威的牢房。
看著關押在牢房中,盤膝坐著的張國威,長空道長冷聲說道:“庸官,你的死期到了,打開牢門,我要帶走張國威。”
獄卒看了一眼監獄長,見其點頭,立即打開了牢房,將張國威架了出來,長空道長揮手讓兩名武當派弟子看押好張國威,而后向監獄長告別了一聲,朝著天牢外面走去。
監獄長目送長空道長離開,身旁的一名牢頭開口說道:“老大,就這樣讓武當派的人帶走張國威將軍,張家怪罪下來,我們可不好交差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