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當派掌門長風道長看著跪在走到清風身旁,拿起長青道長的遺物,眼眶濕潤地說道:“師弟,沒想到上次一別就是天人永隔,師兄心中悲痛啊!”
看著長松掌門痛哭流涕,大殿內眾多道長紛紛落淚,有些與長青道長關系交好的道長也跟著痛哭流涕,整個大殿籠罩在沉重的悲傷之中。
痛哭一陣后,長松道長臉上的神情一寒,看向清風道長,冷聲說道:“清風師侄,通知下去,我們武當派承戰神大人一個人情,關于張國威的處置,大家說說該如何辦。”
一名道袍老者聞言起身,滿臉寒氣地怒聲吼道:“掌門師兄,張國威必須死,張家也要做出賠償,否則我們武當派決不罷休。”
“不錯!”又一名武當派長老起身怒吼道:“一個庸官,竟然讓長青師兄為了救他而死,長青師兄你糊涂啊。”
“必須讓張家付出代價!”身穿白色道袍的老者一拍桌子,憤怒地起身怒吼道:“不光張國威必須死,張家也要脫一層皮,否則我們武當派決不罷休!”
長松掌門看著武當派三四五長老都怒氣沖天,一副要將張家一起覆滅的架勢,臉上也露出同樣的神情,沉聲說道:“三長老你帶隊前往帝都,向國主說明我們武當派的態度,如果國主不按照執行,我們武當派退出波場長城。”
長空聞言起身神情嚴肅地說道:“請掌門師兄放心,長空定當完成任務,為我們武當派討回一個公道,為天下宗派要一個說法。”
帶著幾名武當派六階修為弟子,長空朝著帝都方向急速飛去,與此同時,帝都勤政殿中,群臣正在為張國威之事吵的不可開交。
張家主率先開口怒吼道:“陛下,王曉竟敢審判軍委閣老,以下犯上,妄圖行使國主職權,簡直膽大包天,臣請陛下降罪,判罰王曉謀逆大罪!”
兵部尚書聞言立即反駁道:“張大人此言差矣,張國威雖為軍部閣老,但戰神大人所列三宗罪也不無道理,身為長城軍副帥,戰神大人有權對張國威將軍提起軍事審判,并無越職之罪,更不存在以上犯上的謀逆之罪。”
聽著兵部尚書的反駁,張家主怒火中燒,憤怒地沖著兵部尚書怒吼道:“同朝為官,我張家自問與你無冤無仇,你為何如此要置我張家閣老于死地。”
看著兵部尚書不為所動,張家主轉頭看向其他七大家族家主,沉聲說道:“諸位站出來說幾句公道話,莫讓國家忠良受到迫害。”
林家主和葉家主聞言互相看了眼,誰都沒有說話,繼續站在原地沉默以對,秦家主出列看向國主沉聲說道:“陛下,臣認為張將軍雖然有過錯,但并無大錯,王大人有些小題大做,還望陛下從輕處罰!”
江家主和李家主也立即出列高聲說道:“臣附議,張將軍忠君愛國,不應該承受這不白之冤,還請陛下圣裁,從輕發落!”
看著幾位世家大族家主反對處死張國威,國主臉上也浮現搖擺不定的神色,有些拿不定是否要按照王曉的意思處死張國威。
韋亦看到國主陷入兩難境地,起身出列說道:“陛下,軍改需從上而下,臣相信王曉也是如此想法,只有這樣才能讓龍國在末世中生存更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