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聞言,眼神中閃過一絲神光,看向張國威上將沉聲說道:“本座覺得張將軍說的不錯,以死謝罪也不無不可!”
帥帳內,眾長城軍上將和各門派強者聞言臉上都露出震驚、詫異的神情看向王曉,聽著王曉不慌不忙地繼續說道:“昨夜一戰,張將軍有三罪:其一指揮不當,導致張將軍率領的長城軍損失最為慘重;其二貪生怕死,面對鬼族尊者不想著以命相搏,激發麾下將士戰意,卻在第一時間逃跑,導致長青道長不得不以死抵擋鬼族尊者,從而避免鬼族尊者大肆屠殺普通將士;其三玩弄權術,在長青道長死后,張將軍不想著身先士卒追殺鬼族大軍,為長青道長報仇,反而躲在后面,讓麾下將領領兵追殺,導致張將軍所統領的大軍擊殺的鬼族潰兵最少,如今更是明為自責欲死,實則以退為進,好逃避武當派問責!”
三宗罪有條有理地擺了出來,頓時讓張國威臉色驟變,一股恐慌的情緒自心底滋生,但從軍從政幾十年的張國威臉上卻沒有表現出絲毫的慌亂之色。
聽著三宗罪,眾長城軍上將紛紛色變,有的人面露沉思,有的人雙眼噴火,憤怒地看向王曉;各大門派的眾強者代表有的人神色不善地看向張國威,有的人意味深長地看向王曉。
坐在首位的林波元帥,看向王曉憤怒地一拍桌子,怒聲呵斥道:“王副帥,你搞這些莫須有的罪責意欲何為,難道不知道我們長城軍最需要的是團結一致,共同對抗鬼族大軍,你如此行為,絲毫不顧大局,想要干什么?”
面對林波元帥的呵斥,王曉不慌不忙地說道:“回林帥,請問此三罪哪條是莫須有,還請林帥指出來!”
林波聞言臉色鐵青地沉聲說道:“鬼尊者乃八階修為,斬首戰術所帶的鬼族強者也強于我們人族,戰略撤退屬于合情合理的戰爭范疇,如何能夠定義為貪生怕死!”
“哈哈哈!”王曉仰天狂笑,而后掃了眼各大門派強者和諸位上將,緩緩地開口說道:“為將帥者,當身先士卒,當明令大軍,更應該讓大軍隨時可見,身為大軍頭腦,一旦消失與死無異,三軍立即失去方向,昂揚的士氣也可瞬間消散,變成無頭蒼蠅,各自為戰,短時間內大量傷亡,長時間下潰敗覆滅,這樣的情況,我相信林帥必然看的見!”
林波聞言,臉上的神色很是難看,心中明白王曉所言確實如此,末世后的戰爭形勢與末世前截然不同,而張國威上將還保持著末世前的戰爭指揮習慣,全然沒有搞清楚隨著個體修為的提升,強者與普通生靈的差距拉大,戰場的走向已經朝著強者決定戰爭走勢的風向演變。
整個長城軍中,從林波元帥,到諸位上將這一刻才意識到往后的戰爭不是躲在指揮室內進行指揮就行,而是要兩者結合,為將帥者既要有靜中指揮的能量,更要有身先士卒的戰斗勇氣。
意識到這一點后,所有的長城軍上將都平靜了下來,臉上浮現出深思的神情;各大宗派的強者也是認同地點頭,看向王曉的眼神充滿了敬佩。
看到長城軍眾上將不說話,張國威臉上的神情再也淡定不了,一股不好的感覺在心中蔓延,神色無比難看地望向王曉沉聲說道:“王副帥,你我無冤無仇,為何要逼迫于我。”
看著滿臉猙獰的張國威,王曉淡淡地說道:“張將軍此言差矣,本座對事不對人,何來逼迫一說,難道張將軍昨夜一戰中立下了什么大功嗎?”
張國威聞言語塞,想要反駁王曉的話,卻不知道該從何說起,只能聲音低沉地說道:“王副帥,是不是只要本將死了,你就開心了。”
林波元帥見狀,立即開口假裝呵斥,沖著張國威怒聲吼道:“老張,說什么糊涂話,長城軍是我們三人一手建立起來的,不能沒有你!”
王曉聞言冷聲笑道:“林帥,此言差矣,長城軍是億萬龍國百姓建立起來的,少了誰都能行,更不是誰的私有物品,必須要有誰在!”
轉頭看著還在死咬不放的王曉,林波臉色鐵青,音聲冰冷地說道:“王副帥如此置大局不顧,恐怕不適合再擔任長城軍副帥,本帥定當上報陛下圣裁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