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曉身上升騰著厚重的氣息,比這幾位七階強者也不遑多讓,所以這幾名七階強者才表現出如臨大敵的凝重神情。
看著幾名七階強者,王曉抱拳行禮,而后高聲說道:“幾位前輩有禮了,本座王曉,新上任的長城軍副帥,可在軍營重地隨意行動。”
眾七階強者聞言,臉上凝重的神色舒緩了,想起了昨日傳遞到軍中的圣旨,看著面前的人,不由地感慨道:“真乃絕代天驕,王大元帥,我等有禮了!”
王曉輕輕頷首,隨著幾位七階強者的步伐穩健落地,一行人步入了帥帳之內。帳內,一張碩大的圓桌旁圍坐著十幾張熟悉的面孔,他們或談笑風生,或凝神靜思,但此刻卻仿佛被無形的紐帶牽引,齊齊轉過頭來,目光匯聚于他們這一行新進的訪客身上。
王曉輕輕掃視了一圈圍坐的人群,嘴角勾起一抹溫暖的笑容,緩緩開口道:“諸位,自那日一別,已是數載光陰匆匆,別來無恙,諸位可都安好?”
林波、葉宏、張國威幾位上將軍,目光不約而同地聚焦于王曉踏入門檻的那一刻,心中涌動著錯綜復雜的情感波瀾。他們望向王曉的眼神里,交織著深沉而熾熱的情緒,仿佛千言萬語盡在不言中。
沉默少許,林波率先開口說道:“王副帥前來述職,大家熱烈歡迎,相信有了王副帥的加入,我們長城軍必定能戰勝鬼族大軍。”
葉宏也站起身,看著王曉說道:“歡迎回家,以后諸位同心協力,守住波場長城應該不難,王副帥快快入座。”
在一片融洽而莊重的上將們的熱情迎接聲中,王曉緩步邁向那副帥專座的尊貴位置,安然落座。耳畔,林波那沉穩有力的聲音繼續回蕩:“眼下,鬼族勢力已猖狂地侵占了綿延上千里的波場長城,更肆意破壞了波場城墻,我們必須迅速集結力量,將這段失守的波場長城重新奪回,否則,一旦讓鬼族以此為跳板,站穩腳跟,我們將面臨前所未有的被動局勢,局勢將愈發棘手。”
張國威上將接過話沉聲說道:“我建議從軍中挑選出一個精銳集團軍作為先鋒部隊,掀起全面大戰,分散鬼族大軍,減輕收回那段波場長城的壓力,才有機會奪回失去的波場城墻。”
林波的目光輕輕落在沉默中的王曉身上,緩緩開口,聲音溫和而帶著一絲探究:“王副帥,對于張國威上將的這番提議,你認為是否可行?”
王曉聽聞此言,面上依舊保持著那份云淡風輕,仿佛正與軍中數位上將大佬共議的要務,不過是日常風景一幀,未有絲毫因商討重事而生的緊張之色,如今的他,已穩穩立于權力之巔,那些上將宿老的喜怒,早已不足以撼動他內心的分毫。
淡淡地搖頭,王曉輕聲說道:“我反對,那段波場長城在葉宏上將率領大將防守的時候丟失的,應該由葉宏上將率領麾下大軍奪回,不用從軍中挑選其他集團軍的精銳;各大集團軍只需要配合發起進攻,牽制鬼族主力大軍即可!”
聞聽此言,一名四五十歲的中年上將憤怒地一拍桌子,起身朝著王曉吼道:“王曉,你安敢如此,如此欺辱葉宏上將,你簡直目無尊長。”
看著這名上將,王曉臉上掛著冷笑,淡淡地說道:“李將軍,注意你的身份言辭,本座是長城軍副帥,敢對本座不敬,本座有權打你軍棍!”
諸位上將耳畔回響著王曉那不帶絲毫溫度的話語,目光所及之處,是他周身彌漫開來的深沉氣息,宛若深淵般厚重而令人心悸。這一刻,他們心中對于王曉的身份認知終于歸位,這位雖僅掛著中將軍銜,卻是長城軍副帥的青年,讓在場的每一個人都油然而生一股敬畏之情。
葉宏上將目睹自己一手提拔起來的李上將在王曉副帥的嚴厲斥責下啞口無言,胸中不禁涌起一股翻騰的怒火,猛地站起身,聲音低沉而充滿力量地打斷了這場爭執:“夠了,李將軍,無需再多言,波場城墻的失守,我葉某難辭其咎,自然應由我親自去將它奪回,此乃天經地義之事;王副帥,請您寬心,我葉宏在此立下軍令狀,倘若不能親手收復那段波場城墻,我甘愿以項上人頭作為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