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著李邦的請辭,王曉臉上的神情未變,依舊淡淡地說道:“李市長這是要棄本座而去,不想進步的同時也不愿意為龍國百姓做貢獻,這種思想行為要不得啊!”
聽著王曉的話,李邦咬了咬牙,眉頭緊皺,像是下定了某種決心,看著王曉沉聲說道:“戰神大人,下官愿意捐獻全部家產,且立下誓言只要戰神大人在,下官終生效忠戰神大人。”
王曉聞言臉上露出笑容,心中對李邦的誓言沒有絲毫相信,對于龍國官場上的老油子,所謂的誓言就像放屁一樣,沒有絲毫的可信度,相信龍國官員的話,不如相信母豬能上樹。
擺了擺手,王曉輕聲安慰道:“李兄弟不用弄的這么嚴肅,你的家產據本座所致可供應一支萬人軍隊一年的開支了,這么大一筆家產本座全部拿走有些不妥,這樣吧給李兄弟留一成,剩下的全部充入國庫,李兄弟的請辭本座就批準了。”
李邦聞言立即恭敬地高聲呼喊道:“多謝戰神大人成全,下官,不,我一定配合錦衣衛將所有事情處理妥當。”
王曉點點頭,擺了擺手,李邦起身向會議室門外走去,高大筆挺的身形在這一刻變得佝僂起來,仿佛整個人瞬間老了十幾歲,濃濃的落寞感充斥在全身。
幾百人看著離開會議室的李邦,臉上的神情各異,有的充滿恐懼,有的充滿憤怒,有的充滿不甘,但最終都化作濃濃的無力。
各大世家大族家主互相看了一眼,最終也眼神落寞下去了,末世后以武為尊的時代,修為決定一切,就算福建州主基地市中各大家族聯合起來,從高端戰力到低端戰力,與王曉匯聚起來的力量相差甚遠,想要反抗無異于雞蛋碰石頭,只有族滅人亡,家產被奪一個下場。
有了前任基地市長李邦的打樣,炎黃司司長鄭基也跟著站起身,沉聲說道:“拜見戰神多少人,下官身體不好,也想請辭,同樣愿意拿出九成家產充公,還望戰神大人批準。”
王曉聞言伸手一招,主席臺前的一本檔案飛了出來,落在王曉手中,翻開到記載鄭基情況的那一頁,看著上面的記載,淡淡地說道:“鄭司長你個人的請辭本座批準了,但你兒子必須死刑,是你自己動手,還是錦衣衛動手,你看著辦!”
鄭基聞言身形晃了晃,滿臉慌亂驚恐之色,看向王曉哀求道:“戰神大人,我愿意貢獻全部家產,放過我兒子吧,末世之后,我老婆女兒和父母都死了,就剩下這一個兒子,他才不到十八歲啊!”
王曉聞言冷聲笑道:“謊繆,本座放過他,誰來放過那幾位少女,被你兒子殘害的六名少女中最大的22歲,最小的才十歲,他是怎么下的了手,簡直畜生都不如,每一個少女都被他凌辱而死,雙乳和下體都被撕裂,宛如野獸一樣。”
憤怒而巨大的呵斥聲讓鄭基失神落魄,心中懊悔沒有教育好兒子,對兒子的放縱導致他變成了野獸一樣的人。
最早的時候鄭基對兒子強奸少女都是用錢權擺平,再加上是末世,人命如草芥,每天都有人死去,見多了死亡,鄭基對兒子強奸少女也漸漸覺得只是小事,沒有去說什么,導致他兒子越發的瘋狂放肆。
哀求無用后,鄭基臉上浮現出一片慘白的死寂,雙眼中生出一股死志,聲音有些嘶啞地對王曉說道:“戰神大人,我愿意用我的命換我兒子活下去,懇求戰神大人批準。”
見王曉不說話,鄭基繼續沉聲說道:“戰神大人既然對整個基地市所有官員都調查過,想必知道我鄭基是一個什么樣的官,不管是末世前還是末世后,我鄭基從未貪污過一毛錢,也未做過一件除我兒子之外的違規違法事情,還為龍國百姓做了許多實事和好事,只懇求戰神大人同意用我的命換我兒子的命!”
王曉沉默少許后,沉聲說道:“鄭基如果沒有你那個兒子,你確實是一個不可多得的好官,雖然這是為官的本職本分工作,但在龍國這個貪腐橫行的大染缸中確實少見,本座可以破例批準你的請求,但你需要知道你死后,以你兒子的性子和情況,在這末世中活不了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