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務臺前的陳靜看到紋身少年摔倒了,立即跑了過來想要扶起紋身少年,卻被紋身少年猛地推開,同時沖著陳靜怒吼道:“滾開,你這個賤人,給老子戴綠帽子,你相好的卻連一點賠償都不愿給,老子還不如把你送去賣。”
走到酒店門口的王曉聽到紋身少年難聽的怒罵,深吸了一口氣,準備快步離開此處,對于這些底層的人民,生存已經夠艱辛痛苦了,王曉不想因為一點誤會的小事讓他們生存的更加艱辛。
也許是鬧騰的原因夠八卦,酒店的保安很快沖了過來,堵住了出去的大門,為首的保安看到不遠處坐在地上哭泣的陳靜和怒罵的紋身少年,又看向王曉,最后擋在王曉身前沉聲說道:“這么公子,您一看就是大人物,沒必要為難我們這些底層的老百姓,不如賠償一些錢財給張坤,陳靜您就帶走做個小妾侍女都行。”
聽著保安隊長的話,王曉眉頭緊皺,冷冷地說道:“這事與我無關,你們讓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
保安隊長聞言臉上的神情一滯,滿臉歉意地說道:“不好意思,這位公子,是小的誤會您了,這就讓開,因為這種事太常見了,所以還希望公子不要怪責,我們這些底層老百姓想要生存下去也是沒辦法,小靜兒的父親是我以前的同時,在一次海獸潮攻城時,戰死在城墻上,只剩下小靜兒一人在這世上。”
聽完保安隊長的解釋,王曉心中的怒氣消散了,臉上露出對底層老百姓深深的憐憫之情,但對這樣的情況也是無能為力,深深地嘆息一聲。
紋身少年看到保安隊長攔住了王曉,以為保安隊長要幫他出氣,立即激動地跑了過來,看著保安隊長喊道:“虎叔,他侮辱了陳靜的清白,讓他賠償我們。”
保安隊長不等王曉說話,反手就是一巴掌抽在紋身少年臉上,繼而怒吼道:“這位公子豈是那樣的人,你再要胡攪蠻纏,虎叔今天就打殘你,免得你在外面惹了大麻煩。”
訓斥完紋身少年,保安隊長轉身對王曉說道:“不好意思公子,讓您見笑了,張坤的父親也是我以前的戰友,也是在海獸潮襲擊中戰死,沒了父親管教的張坤慢慢地從一個好孩子變成了問題少年,希望公子不要見怪。”
王曉看了眼滿臉驚恐的張坤和還在哭泣的陳靜,沉重地嘆息了一聲,擺了擺手,頭也不回地離開了酒店。
保安隊長目送王曉離開后,對著圍觀的人群拱手笑道:“兩個小輩的情感糾葛讓大家看笑話了,擾了大家的興致,虎子在這里說聲抱歉,稍后酒店會有折扣優惠給到諸位貴客。”
處理完酒店大堂中的事情,保安隊長讓幾名保安帶著張坤離開了大堂,到了保安住宿區,保安隊長獨自帶著張坤進了辦公室。
坐在辦公室的沙發上,保安隊長看著張坤說道:“以后你不要再同那些混混在一起,就在酒店中做一個打掃衛生的服務員,同時好好修煉,你和陳靜是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陳靜絕對不是那樣的女孩子,等你們成年了,虎叔做主為你兩完婚,也算對得起死去的戰友們。”
聽著虎叔的話,張坤滿臉感動,回想起虎叔將他和陳靜當成自己的孩子一樣看待,往日對他的好,心中頓時激動不已,哭喊著說道:“虎叔,我聽你的話,一定好好修煉。”
保安隊長點點頭,臉上浮現出回憶的神色,想起往日的戰友們,整個班十多人,如今只剩下身為班長的他獨活,其余人全都戰死,這些戰友也只留下陳靜和張坤兩個孩子,就像是這個班的生命延續。
處理好張坤的事情,保安隊長離開了保安住宿區,乘坐電梯來到酒店的頂樓,走到一間緊閉的房間門口,敲了敲房門。
幾秒鐘后,房間的門微微打開,保安隊長閃身進了房間,而后房間的門立即關閉了起來,整個走廊中也極其安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