黒常侍蹙眉,不知道她要干什么。
“就按她說的做。”白玖目光一閃,突然問蘇染汐,“以前殺過人嗎?”
黒常侍只好照做,心下不以為然:這小白臉口口聲聲說自己是乞丐,這會子怎么渾身上下沒個乞丐樣子。
說她是醫者仁心,可吊兒郎當的樣子又跟尋常醫者不一樣。
這弱不禁風的樣子,拿劍的姿勢,都說明她那雙手不擅長殺人,更不喜歡見血……
“不問前塵,只看歸途。”蘇染汐話音剛落,手起劍落,干凈利索地斬下刺客的腦袋,正如當初她剛穿越到這個世界,面對嶺北殘酷的戰場一樣。
這些就是她送給蕭家的第一份禮物。
肖風被迫睜大了眼睛,一開始只是不屑地看著,但是血越來越多,甚至有些人還有氣,掙扎著滿臉驚恐。
那驚恐的眼神落在肖風眼中,他本能的想要把眼睛閉上,可最終什么也做不了。
這些人跟他朝夕相處,說沒有一丁點感情是假的。
只怪命運弄人,他們都是從小養在蕭府的殺手,生來就是要給人做一把沒有感情的刀。
蘇染汐一一砍下了殺手們的腦袋,看著滿臉麻木的肖風:“是條漢子,眼睛都不帶眨一下的。”
空氣中一片血腥的死寂,誰也沒想到這個長得文弱普通的臭乞丐狠起來竟然這么駭人。
黒常侍看得目瞪口呆,下意識說:“我掰著他,想眨也眨不了。”
“你可真是個小機靈鬼。”蘇染汐皮笑肉不笑的拎著劍走到肖風身邊,拔掉了木拓。
肖風冷笑:“想殺就殺,我什么都不會說的。”
“剁死人腦袋就像殺豬,我沒有心理負擔,你這么一個大活人,我可下不去手。”蘇染汐冷笑一聲,掏出一個瓶子,將蠱蟲喂給了肖風,“我要把你帶到西島,送給蕭成一個驚喜。”
肖風拼命掙扎,可那蟲子還是鉆進了他的皮囊:“你給我喂的什么東西?”
“能讓你乖乖聽話的東西。”蘇染汐一個手刀,直接將人劈暈了,這才看向白玖,“祭司大人,這個人我要帶走。”
白玖提醒她:“蕭府養的刺客都是死士,肖風不會叛變。”
蘇染汐表示:“多謝掛心,我自有辦法。”
“你要報仇,我不攔著,但是……”白玖看了眼天色,“你得先跟我回蓬萊島,治病救人。”
蘇染汐蹙了蹙眉,“小無常的毒瘡,已經解了。”
“不是他,是我。”白玖收起劍,面無表情地將手腕遞過來,“元老頭逃跑之前,曾說我的病或許只有你能治。”
他的傷新舊交疊,并非一日之功,若是他和這個女人過去真的認識,說不定以前就了解過他的傷勢。
只要讓蘭汐近身為他診治,興許可以從她的反應中找到關于自己身份的蛛絲馬跡。
又或者這個女人高超的醫術可以看出他是不是真的被人動了手腳,為什么記憶總是這么飄忽不定。
“我?”蘇染汐一直對這位祭司大人的身份抱有一種很奇怪的懷疑,只是他來藥王島之后只有元老頭一人能近身看病,其他人都是嚴令禁止議論這位的病情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