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曼沒有想到,十點多的時候,三上國外的妝師進來了。
“對不起,唐場長。”一個妝師說。
唐曼鎖住了眉頭,對這樣的沒有素質的妝師,唐曼還得忍受著。
唐曼以為是來要賠償的,但是聽這話頭不太對。
“我們錯了,給您造成了損失,我們來賠償……”
突然的轉變,唐曼想著是法務科?不可能,因為只是一夜間的事情,法務科不可能有什么動靜的。
三個人最后都要跪下了。
“好了,你們回去,正常交流。”
三個妝師走了,衣小蕊就開始收拾,擦,噴,開窗戶……
“這味兒,騷死了。”衣小蕊說。
唐曼笑了一下。
唐曼出去,去董禮那兒。
“怎么回事?”
“師父,我是真想不明白,你有點動作你就知道。”
“我是你師父。”
“我讓費瑩折騰他們一宿,嚇完了,沒過去就算撿便宜。”
“你呀!不說了,反正問題是解決了。”
“我想收拾一下銀艷。”
唐曼一愣。
“董禮,你現在是什么心性?做為一個妝師,從頭到尾的,我就告訴你,以寬為妝,以仁為妝,妝才成大妝,你這樣的心性,只能是……”
“師父,你不用說了,我知道
,我現在進了妝誤了,我是在努力,但是我太累了,覺得這樣更舒服,隨個性。”董禮說。
董禮居然全知道了。
“那你心思放在妝上,不要弄這些亂七八糟的事情。”
“妝誤的癥狀就這樣。”董禮那表情是真氣人。
“我不跟你惹氣,你不要給我惹銀艷。”
唐曼轉身出來,回辦公室。
董禮不知道和銀艷是怎么回事,這事唐曼也不想問。
董禮現在的行為,就反常,不符合常理,怪怪的。
那個鐵軍被唐人抽了兩個耳光,竟然沒有反抗,反而高興,這都是什么意思?唐曼實在也是想不明白了。
事情是一件接著一件的出。
交流會還有一個星期就開了,一百多個妝師陸續的進場。
唐曼多少有些擔心,她指望著董禮出個彩兒,千萬別出問題。
這次交流,各國的妝師,都不是吃干飯的。
凌小花在快要下班的時候進來了。
“妹妹。”
“凌姐姐。”
這個凌小花,凌警官,是一個干練的人。
衣小蕊給泡上茶,站到一邊看著。
“晚上吃個飯?”凌小花說。
“打個電話就可以了,火葬場陰氣重,也不是什么好地方。”唐曼說。
“我不怕,打電話就不
禮貌了。”
唐曼知道,這飯可不是好吃的。
“只是我最近有點忙。”唐曼話的意思凌小花是懂的,有拒絕的意思。
“妹妹,給姐一個面子。”
“好吧!”
凌小花出去,唐曼站在窗戶那兒看著。
凌小花走到車邊,開車離開,不拖泥帶水的,很利索。
“小蕊,收拾一下,也到下班的點兒。”唐曼說。
衣小蕊收拾,唐曼點上煙,坐在椅子看,看著下班的人。
火葬場這個時候冷靜下來,學院的學生放學都從另一個門兒走。
住宿的,一會兒就到會食堂去吃飯。
有交流的妝師,已經一伙一伙的進入了食堂。
唐曼和衣小蕊下來,上車。
衣小蕊開車,往東城新區去。
新區一家酒樓,進去,服務員就把人帶到了二樓。